只委婉，“廖大师，攸宁也志不在此，贸然收了她徒弟，怕是不妥。”

还真是我思虑不周。我又找了一些简攸宁的资料，发现她懂的东西还真不少。”

程玄陵：……？？？！！！

年前，他曾窥探过天机，天机显示紊，廖元便知肯定又有大事要发生，但如今国泰民安，如果要发生大事，也只会是宵小之辈作祟，他心里难安。

“这可不是班门斧，这可是实打实的本事。”廖元说话的声音变得更加客气，“玄陵，你看我收简攸宁我的徒弟如何？我会倾尽全力地去教导她。”

程玄陵觉得廖大师说的一定不是他的外孙女。

至于正儿八经、举行拜师典礼的三个弟，好玄没把他给气死。

他这才动了这个心思。

才想着多了解一些简攸宁，看看她对天机又能够有什么影响。

廖元这些年寻寻觅觅、也没有找到非常适合继承他衣钵的弟。虽然内门弟收了一大堆，可却没有太符合他心意的。

传承衣钵什么的，苦恼的又不是只有廖大师一人。

廖大师想也不想就反驳，“我看攸宁这些时日的派，俨然是想往玄学一发展的，你可别因为你自己的想法，而耽误了小辈的发展。”

偶像破灭是什么受，大抵如此了。

兴许是廖大师的余威仍在，所以他怂。

天赋是有的，但一个个都不务正业，不把心思放在玄学一上。

称呼不知何时从简攸宁变成了攸宁。

虽然简攸宁如今年纪有些大了，但她甚在有底，教起来也不会太难。

不过这样的话，程玄陵倒是没什么胆说。

程玄陵轻咳一声，倒也不再反驳，“廖大师，攸宁的事情我还真不了主。若是她同意了，那我也就不反对了。”

这怎么可能呢？攸宁怎么可能有这本事呢？听对方话里的意思，攸宁似乎还不止了一桩大事？！

这么想着，他的心念一动。

程玄陵：……

而廖元，视线落在桌案上简攸宁的近照上，神中满是凝重之。

不仅如此，她的心地也是极好的，收了那么多支票，除了买了一房外，生活一如往昔。更难得的是，简攸宁私下里给慈善机构的账捐了不少钱。

廖大师已经认定了简攸宁天赋卓绝。

他还想收攸宁当徒弟呢，只是恰好撞上女儿离婚、攸宁走的急，没有好机会提起这一茬罢了。

本来他以为简攸宁是程玄陵的徒弟。

可如今听对方的气，显然不是这么一回事。

恐怕闭门羹会吃到饱。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哪里还有与程玄陵说话之时的嬉笑之。

他笑一声，只打虎，“班门斧罢了。”

以他的能力，却是罕见地算不一个小姑娘的命理，更令他无解的是，这小姑娘似乎能够改变天机。

程玄陵久久盯着手机屏幕，突然地叹了一气。

“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