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吧，”韩度语气十分轻松，“咱们亏一次对面也亏一次。你要这要想，大家都在亏，咱们每一次还没有对面亏的多呢。”

如果韩度把石炭价格降到一文钱，那对面的木炭该卖多少？

“降价的事情，就这么办吧。无论了什么事情，都由我担着，不会让你担上一分系的。”韩度语气平淡。

是卖十文，还是二十文？不是卖十文还是二十文，对面都只有死路一条。

当然，这是没有计算修建泥路、铺设轨以及石炭本的价格的。不过对于这些费用，韩度现在自然也不急，只要能够把对面打垮，要不了多久，这些都能够赚回来。

原本木炭价格跌到二百文的底线的时候，余少东还没有太大的担心。因为那时候，百姓都还在翘首观望，本就没有人来买木炭。

二百文一百斤的木炭，这可是实打实的价格。

而对面的成本呢？

微微一颔首，便起去安排。

富齐商行内，余少东双布满了血丝，双通红的勉坐在上位上。这几天和韩度拼杀不休，他本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韩度说的是实话。

就算是卖二十文，那对面每一百斤木炭，也要亏去一百八十文。他们就算是家业再大，又能够支撑多久？只要等到他们支撑不住，或者是没有木炭了，他们自然也就死无葬之地了。

接下来的日，对面富齐商行和韩度之间的竞争飞速的白化。木炭和石炭的价格，如果说以前还是一天一个价的话，那么随着两边竞争的越发激烈，变成了半天一个价。到了后来甚至一个时辰不到，两边便争相降价。

“不是十文，是一文。”韩度斩钉截铁的说，“只要比白送一些，咱们就和他们血拼到底。”

木炭和石炭的价格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像是从山落的石一般，跌跌不休，越来越快。

卢公公明明坐在屋里面，没有被半太晒到。但是他额上的汗，却是如豆一般落下。

石炭才多少成本？就照一个匠人一天能采两千斤来算吧，工价天了也不过是四十文的样，一百斤也就是二文钱。再加上运输的费用，满打满算，一百斤石炭不会超过四文钱。就算是卖一文钱一百斤，那每一百斤韩度也只是亏了三文钱。

这时候卢公公才从韩度风轻云淡说的话语里面，嗅到了的血腥味。熟悉的味让他想起了在里的时候，那表面上风和日丽，暗地里刀光剑影的日。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既然韩度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把责任全都揽过去，那他卢公公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响起，好似真的有人在用刀在卢公公上下手一般。

一文钱一百斤。

这是什么见鬼的价格？

艰难的咽了咽，卢公公涩着说：“这价格，这价格，每卖一次，咱们可就要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