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成全你的这份孝心！”卫骁抬起掌，对着张无忌的脑袋狠狠拍落！

她是真的后悔了，其实方才卫骁跟武当诸侠以及张三丰比武时候，依照她过去的脾，必要发蚊须针助战的。只是她当年用蚊须针偷袭俞岱岩的事情被卫骁说来，路上俞莲舟碍于面没说，回到武当山，张翠山就知了，自己亲如手足的三师哥一辈被自己妻给毁了，这让张翠山自羞自愧，当场给俞岱岩跪下，痛哭涕，几乎要当场自尽。

殷素素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孩！我苦命的孩！妈妈总算又见到你了！”她双膝跪倒，向前跪爬了几步，哭着向卫骁哀求，“我自知当年罪孽重，这些年随着五哥吃斋念经，早把当年的习气都改了。如今也不敢恳求长老宽宥，只求长老看在张真人的面上，容我再多活几日……可怜我的无忌孩儿，久在海外荒岛，刚回中土就被掳走，恳请长老让我跟我的孩、丈夫再团聚十日，略享天，等十日之后，我必自刎以偿还龙门镖局的血债！”

她三分对于自己的悔恨，三分对于丈夫的羞愧，三分对儿未来的担忧，让她决定自己站来，了结自己的生命，让这场恩怨个了结。

另外她也看来了，这位丐帮传功长老的武功简直厉害的吓人，不过数息之间，几乎是三拳两脚就揍翻了武当六侠！这份功力，比自己老爹殷天正还要厉害，又是天下第一大帮的三号人，日后要报复起来，自己死活不说，又要危及丈夫、儿，甚至引发丐帮跟天鹰教和武当派之间的大规模冲突，必定掀起腥风血雨。

卫骁抬手一真气，将她住，问张无忌：“你真的愿意替你娘去死？”

张无忌回看向殷素素：“娘，他说的是真的吗？”

这倒也是事实，殷素素自从嫁给张翠山以后就“从良”了，甚至在有条件的时候，还会多吃斋，少吃，一方面是生了孩以后，懂得生养不易，有了母的温柔，一方面是担心被张翠山讨厌，被武当派不容，从张无忌生以后，别说人，连动都极少杀。

便杀人的！我从没见过她杀人。”张无忌争辩。

“不！无忌！你回来！”殷素素要爬过来把张无忌抢回去。

她不敢再用蚊须针，生怕武当诸侠，主要是张翠山，想起这件事。

殷素素愿意自杀，那是最好，卫骁，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泣哀求的殷素素，他又想起十年多以前，在龙门镖局月下杀人，灭绝满门的那个杀人恶，心中生一快意：终于完成了当年在西湖岸边树下发的誓愿。

“你才活多大？”卫骁用手一指，“你去问问你娘，还有你爹，她当年到底有没有滥杀无辜？我找他报仇，是不是理所应当？”

张无忌回看他娘只是不能动了，松了气，十分郑重地给卫骁磕了个：“我替我娘，给您的徒弟，给龙门镖局死去的人歉，我愿意一命换一命……呜呜……替我娘，给被她杀的人偿命……呜呜……”他说着，更咽着痛哭起来，回看向殷素素和张翠山，睛里满是不舍。

卫骁刚要跟张三丰提告辞，张无忌忽然大叫：“不行！娘你不能死！我替你去死！”他一把挣开母亲的怀抱，跑到卫骁面前，噗通一声跪下，仰起脸，定地说，“俗话说，父债偿，我娘当年错了事，杀了人，在你们中是个坏人。可是她十月怀胎，生我养我，对我来说，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好人。她欠下的仇，理应由我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