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则不生，独则不长，中极非真，中至非真。须知，真于至，真生于至。你以九神功动一指，一位求那至刚至，威力虽然大了，却失了基本源，人力有时而穷，至不能持久，贵帮降龙掌中有一招亢龙有悔，便是此意。”

张三丰用的也是一指的手法，只是他不知内劲用法，使得是自己的内功，外表上跟卫骁用一指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他的手法太过妙，内力也足够纯，才能到这样又稳又准。

方面只是要拦住他不叫他杀殷素素，如果真打起来，自己本撑不到五十招之外。

卫骁听明白了，他过去理解的，就是虚实转化，刚柔转化，但虚还是虚，实还是实，刚还是刚，柔还是柔，他以为，能够随心所地把两对立的东西照应战需要随时转化就是武学的巅峰境界了，没想到张三丰给他演示了什么叫另外一重天地：刚柔是同时存在的，即是刚，也是柔！竟然是个叠加态！

樱桃一颗接一颗装碗中，那碗最后越过树枝，轻飘飘地落在外面的地上，碗里面已经装满了樱桃，上面溢杯许多，落成一个小山形状，随着碗落尘埃，并没有一个樱桃落来！

“你只懂得虚实刚柔变化，虚能变成实，实能变成虚，柔转为刚，刚能转为柔，却还要再悟一层，虚即是实，实即是虚，刚即使柔，柔也是刚。你看我这一掌，其如棉，其胜铁，你说，他到底是柔？还是刚呢？”

卫骁当年为了修炼九白莲剑法，特别研究过易经，只是没有人知，都是他自己盲修瞎练，对于六十四卦中的地雷复卦，他是明白的，只是，中之，中之，他还不能理解透彻：“真人说得，是变化，急相搏又统一？”

张三丰说：“所为一者，乃一来复，何谓一来复？坤地六爻纯，者至，尽生，自初爻变卦，化为，成为地雷复卦，是为一来复。我虽然不知你内练的行功路线，不过大也该是从海底到尾闾，生发气，或许还要时练功。

张三丰看着他，忽然抬起一掌拍向卫骁，卫骁条件反地换了一掌，只觉得张三丰这掌所蕴的力，似虚非虚，似实非实，似刚实柔，似柔实刚，说不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这一手，卫骁自问无法到，他能以指力把樱桃树枝打断，在树上打窟窿，能把茶杯打碎，却没办法到像张三丰这样准又举重若轻。

在这窗外面，有颗樱桃树，张三丰指力连发，随着嗤嗤声响，每一下，都有一颗樱桃落下，正正好好落在下方掠过的茶碗里。

张三丰是武学方面的大宗师，卫骁的一指法虽然繁复庞杂，可被他看了一遍，便已经知如何运用。他看卫骁是真心求教，并非炫耀，略沉了下，便随手演练来，指力迸，嗤嗤有声，隔空中前方桌面上的茶碗，那茶碗旋转着离桌飞去，转速虽，飞行速度却不快，几乎是慢慢悠悠地飞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