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没回答他，算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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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这事儿之前东川中学的翟校长就联系过我了，希望我能够来这里执教。不过当时我在全顺足校的前途显然更好……谁想到后来了那么一档事儿呢？”李自叹了气。“我就回来了。我是不想让青青也回来的，但她非要跟着我……”

“他没当着我面说，后来传到了我耳朵里，我去问他，他又当着我面说了一些瞧不起青青的话，我就揍了他一拳。”李自低看着被起来的拳，“现在想来确实是冲动了，我应该等他边的人都离远一再揍的，这样最起码还能多打几拳。”

“对呀。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去踢职业比赛？”杨明伟顺势问。

“还没有……”

同样是从全顺足校来的杨明伟想了想他在全顺足校时的见闻，对李自的这番评价以为然：“全顺足校的问题是有太多这白痴外行人在领导岗位上了，摊铺大了，官僚主义风气盛行……然后你就打了他？”

“去死吧。”杨明伟瞪了好友一。“我是那人吗？你看我那边协调之后就上来了。我给你说，只要青青愿意，我明天就能带她走！先去预备队，不是青年队，直接去预备队，适应一阵，我就把她调到一线队里去……你放心，我罩着的，没人敢欺负咱家女儿。”

“……”杨明伟有无语。“那你怎么来了东川？这三线城市……”

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