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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强,组织里还有太多需要他做的事情。
只要不出卖组织,他无论如何也得尝试着活下去。
哪怕是祈求眼前的怪物。
这个毫无伦理道德,没有任何共情能力,看待人类如同动物一样的怪物。
琴酒很早就向组织打过报告,让他们加强对佐月的控制,洗脑也好,微型炸弹也好,不能让佐月在这么无所顾忌下去了。
「他是组织的未来,即使是你也没有他重要。」
琴酒到现在也还记得boss给他亲自发的消息。
也记得当时心里的冰冷。
“这样就可以了吗?”佐月把手指插入琴酒的后穴转了一圈,似乎是在研究松紧的程度。
琴酒身体紧绷,后穴猛得收缩了一下,不过他还是慢慢放松了下来。
“……嗯。”他声音沙哑,找了一个不触碰后背伤势的姿势。
然后感受着巨大的肉刃,一点一点地破开自己的身体。
疼痛剧烈地传来,一丝鲜血,顺着结合的部位流出,琴酒还是粗估了佐月的尺寸,扩张的不够完全。
不过佐月暗中记下了这一点。
他缓缓抽插着,让琴酒适应下大小。
琴酒颤抖着身体,始终一声不吭。
佐月只有通过他身体偶尔的抽搐,来判断是否捅到了敏感点。
所幸佐月在这方面的学习能力还不错。
很快就让琴酒在痛苦中感受到了一些特殊的快乐。
佐月把手摸向琴酒半勃的性器,刚一上手,就差点一下给捏断。
“……轻点。”琴酒弓着身子抖动着,忍受着想要逃跑欲望,咬着牙,从牙缝里透露出一丝气音。
佐月放轻了力气,但是他的抚摸实在是太毫无章法了,满脸冷汗,欲望又被撩得不上不下的琴酒只能再次用他半废的左手,教着佐月如何抚慰性器。
在佐月翻来覆去把琴酒折腾好几次,终于射出之后,琴酒已经再次陷入了昏迷。
他的眉头蹙起,脸上还有不知何时留下的泪痕,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床上。
双腿大大地打开,边缘带着一圈白沫的后穴红肿地张开外翻,红的白的液体混合着润滑液缓缓流出。
身后的中枪的伤口再次崩裂,染红了白色的绷带和床单。
整个人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就像一只被虐待的流浪犬。
琴酒再次醒来时,他已经不知道被佐月用了什么办法,逃离了警方的追捕,带回了组织的医院里。
身上的伤口都得到了更妥当的治疗,就是后穴处还在隐隐作痛……
琴酒的眼神闪过一丝充满杀意的锋芒,给他治疗的医生需要灭口了。
“你放心,你后面那里是我处理的,没有人看到。”佐月的声音突然传来,琴酒本能地就要起身拉开距离。
他强行控制住身体留下的恐惧,眼神凶狠地看着佐月说:
“你怎么在这里。”
“我可是救了你诶,怎么一见面就要赶我走呢。”佐月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