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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垫拍了一下他的手。
诸伏景光双眼弯起,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个毛线手套,递给小猫当做玩具玩,自己则脱下衣服,去浴室洗澡。
在诸伏景光用水冲洗着身体,思考该如何照顾一只猫时,门“喀嚓”一声响了,他立刻绷紧身体,警觉地看向门外。
白色的小猫猫猫祟祟地从门外探头进来,歪着脑袋看着他。
诸伏景光无声地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有些好笑自己的大惊小怪,没有习惯家里出现了另一个成员。
不过,他是怎么打开门的?
没等诸伏景光想明白,小猫就凑近了他,跳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在不会被水打湿的最近距离认真观察着他。
诸伏景光感觉自己赤裸的身体,在那双相似的蓝色眼睛打量之下,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水珠顺着他的皮肤滚落,没由来的羞涩染红了他的半边身体,让他想要捂住自己身体的关键部位。
他知道那只是一只猫,可是……
可是,他莫名地想到,之前的时候,在那个夏天,他因为对佐月起了糟糕的欲望,然后在浴室里做了一些…手活,结果佐月正好闯入,还给他…撸了一发出来。
少年的手轻轻柔柔,不得章法,让他的欲望不上不下,愈演愈烈。
最后还是由他带着少年的手,在自己性器的摩擦之下,完成了疏解,甚至还射在少年的手上。
幸福温馨的过往回忆起来总是能让他获得一些虚幻的快乐,而现实的冰冷残酷又总能让痛苦加倍奉还。
诸伏景光心情郁郁地快速冲洗完身体,进行了洗漱,然后套上衣服,坐到了桌子前。
小猫也跟了过来,在他的脚边,仰头看着他。
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方便你看到了。
诸伏景光俯下身,摸了摸小猫的脑袋,估摸着这个高度小猫应该跳不上来,也看不到,于是放心下来,在心里说。
他看向他赤裸在外的手臂。
看上去十分健康结实有力的手臂上,如果仔细观察下去,就会发现手臂的皮肤上面有着许多道细小的伤疤。
他们有的看起来是最近新愈合的,有些划了有一段时间,甚至大多数都已经看不出来了。
痛苦是身体的幻想。
所以每当诸伏景光分不清现实与幻想时,都会在手臂上划上一刀。看到有鲜血流出来时,他才会恍然,他还活着,这里是现实。
但是他从来不会划得太深,太深会很难愈合,会被零担心,也会影响他的战力。
他不希望有一天他能有机会抓到那个人时,却被他手上自残的伤口给影响到了,那样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必须时刻准备着,将凶手抓捕归案。
拿出美工刀,锋利的刀片已经无数次地浸染上了他的鲜血,而这次也一样。
刀刃在他的控制下,缓缓地划破皮肤,露出一道浅浅的血口,诸伏景光湛蓝的双眼紧紧盯着伤口处,红色的血液像是一道线那样瞬间露出,然后缓缓流淌而下。
“喵呜。”
小猫突然跳到他的腿上,然后又跳到了桌子上,诸伏景光慌忙收起刀片,想要把手背到身后,但是小猫已经一口咬上了他的手指,害怕小猫被他的动作甩飞,诸伏景光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