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不久，陈蕴清叩开他的门，她刚洗完澡，象牙白的肤像被蒸熟的包，新鲜，发只了三分，无声无息地滴着，一鬃发如披帛，成一副泛黄的墨画。

“哥哥。”

“陈蕴清，看着我。”

她往他怀里钻，闻到淡淡檀香与说不的肃杀气，一凉凉的鬃发濡他前白衫，她蹭一蹭他的。

“没有。”陈蕴清不耐烦地打开他的手，越过他往楼上跑，“你还是好自己的事吧，我看见你那个新女友同别人在电影里又搂又抱，你那绿帽得都发光了！”

一句话拦截她脚步，陈蕴清转过来望住他，卷住自己新的卷发，她说：“就是那个，那个发得像钟楚红，叫什么什么玲的啊。”

“你欺负同学的事情我还没教训你，你又跟我玩夜不归？”

她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轻轻应一声，去揪他那碍事的手。

她表情变化极快，一瞬便乌云转晴：“哦是吗，我要睡觉了，晚安哥哥！”

“为什么又着这个。”手摔在地上，她拉他上床，床榻下陷，他靠近凝视她，语气说不的漠然。

回到家时已近午夜，陈蕴清蹑手蹑脚地屋，发现客厅没人，她松一气，穿上拖鞋准备上楼，哪知刚一转，就看到阶梯上赫然立着一个挑的人影。

“你发怎么回事，”陈迦南钳住她的肩膀，将她细细打量，“你谈恋了？”?

“那哥哥就摸摸我。”

陈蕴清像得到表扬的幼稚园小朋友，脸朝他凑近，数他里的星星。

他手过她脸，轻轻她耳垂，再绕到耳后，缠住一漉漉的黑发，慢条斯理地绕。

陈迦南挡在她面前，提走她手上的一杯清，仰喝下，然后将空杯置于扶手边的五斗柜上。

“我哪有什么新女友。”

他抿掉上的清珠，看着她。

“你未满十八岁，我是你哥哥，当然有权你。”

“跟谁约会。”

沉沉的燕，低，不知想什么地“哦”了一声。

“怎么这么晚回来。”

他放鼻下嗅一嗅，仿佛闻到一丝藏在香氛里的药味，鼻微皱：“臭。”

陈迦南放下手的工作：“又噩梦？”

“发怎么回事？”

“又帮我鸳鸯谱？”陈迦南似是无奈，“我只是投资电影，公司需要转型，你不可能一辈黑社会的妹妹。”

“不要你。”

“约会。”

她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枕跪上他床榻，丝裙摆遮不住细条条的，手一抻，内都快探。

“都没长齐。”

“可我已经来例假，张先生说，我

陈迦南也不躲，就势扣住她后脑，在额上吻一吻。“好啦，睡觉。”

3

“好看吗？”

“怎么会臭？”她情绪大动，气鼓鼓地扯回发闻一闻，“明明是香的！”再抬发现对面的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顿时明白过来，恼得用额磕他下。“你骗我！”

手指抚上她面颊，轻轻戳光的肌肤，他笑：“阿蕴刚洗完澡，很净。”

“阿蕴，别总说这话，你还小。”

“哥哥，我想要你。”

她伸手去摸，有一扎手。

“因为他们好脏。”

“我想跟你一起睡。”

她抬盯住他下，在与灯光的夜里，那里染了一层淡淡的青。

“我已经快十五岁。”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