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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出警说明:我知道霸刀墙的持续时间只有4s,这里自设时间较长。
银环既断,方寻渡无颜面对柳蕴,索性自暴自弃,终日与柳甘泽厮混一处。
柳甘泽见其难得乖顺,颇有回心转意之势,不由喜极,一边替方怜舟之事出谋划策,一边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心上人。
霸刀百依百顺,方寻渡反倒过意不去。只是他的心早已纷乱如麻,当局者迷,辨清局势尚且无力,更谈何破局?
他举棋不定,自有人握着他的手落子成局。每夜翻云覆雨后,柳甘泽便搂他入怀、相拥而眠。起初只是简单的十指相扣,后来夜间,明月当空,方寻渡呓语转醒。他的掌心蒙了一层薄汗,眉间是灼灼月华也照拂不开的云蔼。
柳甘泽心知对方梦着柳蕴了,倒不声张,装作无意,替其拢开散乱的鬓发,再俯首闭目,舔干掌心的湿汗。
霸刀吻得很细致,习武落得的薄茧也一并得到照顾。方寻渡咬唇,不愿出声,柳甘泽便细细轻啄,吻得手心一颤一颤。
“够了。”蓬莱缩手。
霸刀听闻,睁眼望向蓬莱。眼帘既开,双目流光溢彩,竟更胜月华一筹,其间蓄着的爱意欲滴未滴,叫方寻渡无端心惊。
柳甘泽柔声说道:“寻渡,我心悦……”
话未说完,被对方堵住了唇。霎时唇舌不分彼此,柳甘泽从未见其吻得如此热烈,仿佛烫化其中,便握着窄腰回应。
只有方寻渡自己清楚,对方越是温柔,他便越能窥见柳蕴的影子。
他害怕分辨不清二者,这一吻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直到他不断梦见柳蕴。梦里是一望无垠的原野,他与柳蕴并肩纵马。马骥嘶鸣,余晖落下的剪影延展遥遥,一直伸向天际,漫长得仿若余生。长风萧萧中,夹杂着柳蕴的朗笑,方寻渡也在不经意间添了笑意。倏地,对方回首相视,笑颜竟似落日乍灭,嘴角竟似夜幕垂地——“你不是以往的寻渡,只属于我的寻渡。”
方寻渡猛然惊醒,摸向眼底,低头一看,指腹盈盈。
佳人在侧,柳甘泽十分餍足,压着蓬莱纵欲无度,缠绵天明。见方寻渡并未发怒反抗,他便仗着这份放任,摸遍每一寸肌肤,肏平每一寸褶皱。许是过度荒唐了,对方的身体也跟着浸透淫欲。
某夜,柳甘泽正欲抽离释放数次的阳根。方寻渡仍魇在高潮的余韵中,竟迷蒙着泪眼,夹紧腿根,收缩穴道挽留对方。
霸刀吻顺对方鬓边的湿发:“该歇息了。近日你鲜少安睡,眼底都出青痕了。我搂你去清洗一番,先靠在怀里睡吧。”
方寻渡却不愿,握着对方的孽根便往穴缝送。他吁吁喘气:“……哈……呜……留在里面……留在里面……”
柳甘泽眼睑一颤,锁着对方腰肢一撞。铃口破开瑟缩的宫口,埋进温顺的宫腔。
股间热液涌出,交合处一片粘腻。霸刀射入的白浊尽数困于胞宫,方寻渡却无暇顾及,扣住对方五指,便昏睡过去。
太过了。敏感的穴眼含了性器一夜,被撑成浑圆的肉环。花唇红肿不堪,咧咧敞开,无须他人撩拨,发疼的肉蒂便挺硬探出。过夜的浊精早已凝结成斑,糊在穴肉翻开的褶皱上方。昨夜虽不再梦见柳蕴,但的确太过了。
柳甘泽曾调侃,自初次破身后,蓬莱便被其一点点地亲自肏熟。方寻渡从未对这番话上心,但如今一看,浑身红痕遍布,没有一块好的皮肉。
事态何以发展至此。方寻渡垂眸,发根被其尽数揉乱。
半月已逝,柳甘泽估摸着柳蕴也该找寻上门,打算携方寻渡换处定居。某日归宅后,心口悬了半月的磐石总算落地,只不过这回,正正砸中了脚背——蓬莱仍是不见了踪影。
他早该料到,方怜舟一事了结后,方寻渡便会如候鸟般飞走,最终栖息于情郎的肩头。
柳甘泽脸色阴戾,挥臂打翻手边的茶盏。清茶泼了一地,淌流片刻,便已凉彻。他提起大刀,甩袖而去。
出人意料的是,此行正好撞见柳蕴。柳蕴消去了平日的温和,眼底红丝盘踞,眉间的愠色与柳甘泽不相上下。见了对方,未先开口,就已拔刀相向。
柳甘泽这才明了——方寻渡没有回到柳蕴身边。他不愿在柳蕴身上耗神,持刀铮然接下一招,开口道:“他跑了,他在躲我们二人。”
柳蕴拎出几分理智,逼视道:“此话当真?”
“信不信由你。不与我合作,我便自己找。”
一月后。方寻渡未及全身而退,被柳甘泽与柳蕴捆缚手脚,绑回故居。
寻见蓬莱时,对方正与一名眼生的霸刀弟子叙谈。二人檐下会面,相隔两尺,并未说笑,算不得亲昵。谁料下一转瞬,那名霸刀弟子拂开蓬莱凌乱的鬓发,将其挽至耳后。
饶是素来温和的柳蕴,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