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摇摇，“唱歌和舞我都不会。”

项明琳前倾，和姬云对视着，一步确认，“就是说，你对我们也有一些兴趣？”

她说完，切地注视着姬云。来吧小姑娘，让我看看你的心智究竟成熟到什么地步，你是一个什么样的选手。

“哦……”项明琳又启发她，“那你有什么其他的才艺吗？”她仍然觉得以姬云的家背景，至少她应该上过钢琴课书法课之类的。

她所说的“目标”，也和其他备选的新人不一样，她的目标，既十分确实，可又很虚。

姬云的态度让项明琳对稍微有些吃惊，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小少女完全是把自己和她放在对等的位置上行着一次谈判。

项明琳心猛地咚咚直，她从姬云的双里看到了直白的野心和决心。

她有一瞬间觉得，也许姬云是一个非常缺的人，所以她想要得到的是众人的“喜”，而非关注，或是艳羡，可这想法立刻又被她自己否定掉了，姬云表现的人格是大而自信的，不是缺型的。

“哈哈哈！你还有幽默的。”项明琳以为姬云在开玩笑，“我是说，你喜唱歌么？舞呢？我看了视频，你的乐和节奏都不错……”

项明琳朗大笑，“好吧，既然我们达成了第一步的共识，现在说说你想要的，你要达成的目标是什么样的吧。”

“哈哈哈哈！”项明琳又是一阵大笑，她面前这少女认真地说自己能表演碎大石的样真是反差萌！

她明确告诉她，她要的广泛而长久的关注度和喜，而非金钱，奖项，梦想，但是，她对于如何达成这个目标却毫无计划，这才是她来见她的原因——她需要她的帮助，而这合作是互惠互利的。

她又笑了几声，看到姬云一本正经看着自己，终于意识到，“啊……你不是在开玩笑啊。”

曾经也有过这么一个女孩，她当时只比现在的姬云大三四岁，她对项明琳咬牙切齿声泪俱下地说着她的目标——“我要所有曾经嘲笑过我看不起我的人都到后悔，我要所有人见到我都到嫉妒！”

姬云沉思一下，认真问，“我能空手劈砖，碎大石，这些行么？”

她

姬云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这个女孩确实和普通十四五岁少女不一样。

项明琳这一刻终于get到了，这确实是她外甥女所说的冷人设。

“说你是在微博上看到那段太鼓视频才想要见我的……”姬云直视项明琳的双，“我想要更多人看到我，喜我，越多越好，而且，我要他们长久地关注和喜，越久越好。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久到当我不再在娱乐圈，他们仍然一直会想起我，喜我。你能帮我么？”

一瞬的恍惚后，项明琳对姬云，“好的。我明白了，你要长红，而不是一闪而逝。这和我对你的初步定位和策划完全相符。我们的目标一致。现在让我更了解一你，你有什么特长么？”

姬云神依旧平静，“是的。知不是你们制作的之后。”

姬云皱眉，“会奥数题算么？”这问题她在来之前已经想过了。她会炼丹，擅炼，曾杀敌无数。可这些都显然不是这个世界看重的特长。

事就有极大的成功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