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阵，各自了然一笑。

安然回去把布袋拿来给夏嵐，夏嵐掂了掂重量，未看先猜，「唔，有沉...这甚么好东西？我来看看。」

安然嘴角提了提，手朝上一个手势，正经，「我可以卖给千波。」

安然也不清楚，「我看牠不似寻常动，这才将牠带回?紜。千波，你刚才替牠包扎，没看甚么不寻常吗？」

安然说，「怎么给我送礼了？莫不是...」

夏嵐不可思议的看向她，「你捡这蛇甚么用？」

「瞧你眉开笑的，又偷偷从山里捡了甚么宝贝回来？」夏嵐一风尘僕僕，饭都没来得及吃上一，本想着午时到了，脚程快些也许能赶上青云轩的午膳，结果人刚到，就看到安然将空了的碗筷收拾下去，饭桌上乾乾净净的。

宋千波问她，「你今早不是往北面的山去嘛，怎么山下那帮打猎的越线了？嘶...可也不对，这北面山路崎嶇难走，不好使，北面也极少有动没。这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下午安然回到青云轩，她在?紜也帮不上宋千波甚么忙，?紜里全是妖怪，多半是受了伤的，有的伤养好了也养情的不肯走，便留下来帮忙照料其他伤患，安然自觉自己和他们不同，也无甚话题，便也不去自讨没趣。

安然摇摇，「你别胡说，牠还没死呢，只是过去了。」

安然手脚功夫比夏嵐好上一些，所以在上山採药这力活全由安然包办，一人力一人技术，两人也合作默契了。

安然沉默不语。

宋千波看了她一，两人一前一后的到屋里。安然立在房间一侧，宋千波在给小兔上药，又喂了一药去，理完后这才和安然说话。

「不过，若是牠真能从东面山来到北面这边，也不会是甚么寻常生了。」

「这血都要乾了，你怎么也不替牠包扎。」宋千波从她手上接过兔，怜悯的顺了顺兔，「哎呀，可怜的小傢伙。」

隔天上午夏嵐从山下回来，去?紜放完药草，便来青云轩找安然，安然见她提前归来自是喜，她昨天寻来的蛇还搁在厅堂尚未理，这不，夏嵐回来得正好。

一打开布袋，倒两颗圆的蛇，她手上着两颗蛇，其馀的还在布袋里。

宋千波看了布窝一，无奈摊手，「牠那般虚弱，气息都快难上一了，你说，我还能探个甚么来？」

安然也不推拖，欣然收下了，「多谢，我会妥善收好的。」

青云轩的后院有个地窖，夏嵐将自己私酿的酒都藏在这里，宋千波平日不会过来这走动，她也不怕被搜刮走。两人从地窖来后，夏嵐才想起正事，她从腰间的掛袋上取下一枚环环相扣的白玉给安然，安然接过后拿在手里了，质地柔温，是块玉，只是被成了平安扣。

安然解释，「我遇到牠的时候，牠伤上的血就已经乾了。」

夏嵐打住她，「欸，你可别瞎想，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这癩蛤蟆吃不起你这块天鹅。这东西也是我在山下捡到的便宜，我自己收了一块，这块多的就放你这了。」

夏嵐看她的神更不可思议了，「你又不擅喝酒，酿什么药酒？」

吃力。

这兔已经几乎昏厥过去，安然抱起牠，餵牠喝过溪，这才将牠带回去。

平时两人替宋千波苦力活便罢，这赚钱的事又是夏嵐下山去，宋千波这财有钱的要命却也吝嗇的要命，两人在他上讨不到甚么好，安然只能用这方式挖他的钱。

安然不会酿酒，但夏嵐会。

宋千波没问她有甚么事，他一来就看见安然手上抱着一个东西，走近一看这才不得了，他惊呼一声，「哎哟，你甚么时候吃起兔了？我怎么不晓得？」

刚过午时，安然便回到?紜，她将一大篮的草药放到药房去，转来时正好碰到从厨房来的宋千波。两人打了面照，安然笑，「千波，你来得正好，省得我再去寻你。」

安然答，「酿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