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他的恋人，可五条悟却要从他手里冰冷的报告知道这一切，或许有什么事情早就发生。

啪嗒啪嗒——。

攥紧的拳头里的血，猩红的落地。

一如那些，碎满了一地的玻璃球。

5.

你感觉自己好像行走在一个荒诞的梦境里。

尖叫啊，哭喊啊，鲜血啊，死亡啊……

像你经常编织的梦境一样，被你们描绘成梦境的主色调。

夏油杰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开牵着你的手。

于是你就跟着他一直走下去。

没有实感。

鲜血溅到脸上，没有实感。

噩梦化作诅咒将无辜者拽入深渊，没有实感。

扯掉衣襟上代表着高专标志的徽章纽扣，没有实感。

踩着层层叠叠的尸体，依偎在他的怀里，坐在盘星教的高椅上，没有实感。

直到。

咕嘟咕嘟——

厨房里水汽蒸腾，锅盖翕动，鲜美的汤汁撞上锅壁，发出咕嘟的声音。

已经有了岁月痕迹的中年夫妇背对着你，并肩站在厨房里，一边低声讨论着款待归来游子的事情，一边配合有度的切菜下锅。

“杰难得回来一趟，你今晚就别出去应酬了。”

“当然了，这小子还带了他的女朋友回来，是不是也是那个什么咒术界的孩子。”

“应该是吧，哎，你看他们俩瘦的，在咒术界一定很辛苦吧。”

……

你呆呆地看着厨房中冉冉飘起的烟火气，那些细细碎碎，夹杂着生活气息的争论声好像从天边一点点蔓延到你的耳际。

那些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那在一个个噩梦里神经质一般紧绷的神经，一点一点的，化作了弥散的尘埃。

你看着窗外洒进来的夕阳，忽然捂住了脸。

明明已经多少次想要忘记，可为什么还要想起呢。

你曾经期望的，不过就是这样平凡又温馨的一幕而已啊。

可是远在天际的五条悟给不了你向往的平凡幸福。

那夏油杰呢……

“如果太勉强的话，我们快点结束吧。”

温和但冰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熟悉的拥抱将你温柔地裹住。

从黑暗中挣脱出来的咒灵一个接着一个，带着未曾洗去的血腥气味。

“很快会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