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菲讪讪地笑：“药而已，药而已。”

一阵不同于一般药的甜香味，淡淡弥漫开来。

叶菲呆了呆。几秒后，好不容易才忍住嘴角略微上扬的笑意，只觉得他这反应真是可极了。

过了几天，夕煜伤好了些，刚可以下床，立时又不忘旧业地开始钻研清霜的那些典籍，整日书不离手。

幸好他那个角度并不能看到她手里拿的什么，只微皱了皱眉，就没再问了。

估计要是被他知了，肯定会嗤之以鼻，决不肯用的吧。

么的并未看她，“你能……去会儿么。”

然而她扶着他走过来的这几步路里，他衣衫半敞的贴着她的，手臂搭在她肩上，属于他的男气息与微温拂面而来，令她一阵心猿意。

说叶菲不想占他便宜，当然也是假的。不过她也只是扶他到男厕门，里面他自可以扶着墙去，她没必要跟着。

叶菲淡定说：“你是想已经看过你全的我帮你换药，还是另找一个人来帮你换药，顺便欣赏欣赏你的……嗯？”

不由自主地，等在厕所外面时，脑中又想起那一晚所见的那人光洁匀称的来，那两翘白皙的，她也是见过的……慢着慢着，长大人——或者说此时的夕煜——那么好的肤，那么白皙漂亮的，要是留了疤痕，那就不太好了。不行，她得想想办法……

夕煜骤然抬看她，不知是恼怒还是尴尬，一时说不话来。

只是到了第二日换药的时候，夕煜却有些抗拒。

夕煜转去看她，“你给我涂了什么？”

叶菲见他低趴着乖乖任自己上药，心里暗自得意。一层又一层不同药粉敷上去，最后她又从怀里取一只青玉的小罐，旋开来，取了些淡粉的膏状，轻轻涂在他伤上。

这一次之后，叶菲就不端茶送饭，还是穿衣洗漱，只要是照顾夕煜，她一律亲力亲为。女太监们个个看得称奇不已，她自己却觉得没什么，有这机会照顾长大人，她兴还来不及呢。

她才不敢告诉他，那是她特意去跟梁大夫打听来，有一生肌祛斑的名贵膏药，效果奇佳，是专门贡给皇室后用的，她好不容易才从存放贡品来这么。

他僵了会儿，却没如叶菲所想的那样让她再找个男的过来，而是看着别，似有些不情愿地最终说了句：“……你扶我去。”

心里略过了过，却很快打消了去喊个太监扶他去厕所的想法，只是说：“我扶你去。”

叶菲知阻止不了他，就只能整日小心盯着，此外，严令禁止他晚上外练功。

叶菲也不勉，大度：“还是你想我再去外面叫个人来扶你去？”——言下之意，你现在这情况，是别想一个人能走到那里了。

那一晚虽然的事情有些越界，两人却并未有何接，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靠他这么近呢。

……就这么想赶她走么。都这样了，叶菲可没办法把他一个人放在这里，微微皱眉：“你到底怎么了？”

夕煜沉默半晌，最后似是有些自暴自弃的，妥协了。

他又默了默，声音有些低，“我要……咳，如厕。”

☆、第十一节

除了必须的上朝旁听时间，叶菲基本都在寝殿和夕煜呆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