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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嗯哼……”
粘腻的呻吟从白溧口中溢出,身上的醉仙酿像是还未褪去,菊穴虽然正在被人玩弄,却依旧觉得不够。
“哈啊……嗯……”
白溧扭了扭腰,臀肉突然就挨了一巴掌。
“啊嗯!”
火辣的痛感过后是一阵酥麻,白溧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东风揉捏着他的臀肉,由里到外给他上药。
“别动。”
白溧轻轻哼吟喘息着,东风垂眸看他一眼,指尖剐蹭菊穴中的那点凸起,引得白溧浪叫起来,丝毫不像方才那般隐忍。
“啊啊啊……啊哈……哈嗯……”
东风见上药都引得他这般浪荡,便故意抽出手,指尖在他菊穴周围剐蹭骚痒,随后又拿了根雪白羽毛,扫过白溧精瘦的背脊,腰,臀肉,最后缓缓插入白溧红肿的菊穴中。
白溧:“啊……好……好痒……嗯……”
羽毛似有若无挠过肠壁,让白溧不住颤抖。
“只是这般,还不够吧?”
东风说罢,抬手打了几下白溧的臀肉后,食指在红肿臀瓣上轻轻打圈,听见白溧的浪叫更加高昂,才顺着他的腿根一路向下。
“嗯哈……”
明明应该觉得痒,但感觉却变得有些奇怪。
东风眸光暗了,在观楼时她便瞧出白溧的身子是何等敏感,看的人眼热,尤其是被万妈妈调教几日却依旧对此时抗拒的模样。
醉清阁中不乏才子佳人,有姿色的男子也算不上少,纵使最初再不愿,也扛不住万妈妈的手段,亦或是尝了这欢愉的甜头,借此攀权附贵。
东风向来不喜谄媚讨好的胚子。
东风的指尖在白溧的臀肉上打圈,为防止白溧乱动,早已将他的双脚绑住。白溧忍不住挣扎几下,喘息声却越来越重,最后更是已经脱了力,玉茎里流出的水将东风的衣衫都湿了,就连菊穴也是一张一合,分泌出些许晶莹肠液。
“哈……哈……”
耳边传来东风的轻笑声。
“不如……给你个机会儿,猜一猜我写的字?”
这场游戏仿佛不需要他的回答,东风便开始在他的臀肉上一笔一划书写起来。
“嗯……哈……是……是洗……”
“错了。”
东风的声音就像是骤降的天气,忽然就冷了下来。白溧被换了个姿势跪趴在床榻上,双脚分开绑在床尾,张合菊穴中的羽毛被突然抽出。
羽毛快速摩擦过肠壁,一阵酥麻。
“啊啊……呜嗯……”
“再猜。”
东风又在他的臀肉上写了个字。
白溧:“是……溪。”
“错了。”
白溧想求东风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巴掌已经落在了他的臀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