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了。

但她用什么资格去问？朋友还是他学妹？似乎都不太恰当。

「是啊，她说这里变了好多快要认不来，我就带她上街走走看看囉。」他笑着应答，看来她的现确实让他在某程度上有所改变。

回来了……

「学长，你们已经见过面了，是吗？」

杜妍哼了声，摇了摇，「然后呢？」

听着这简短的四个字，杜妍能觉到有什么正重重地撞击她的，难受到快要不能呼，手攥住前的衣领。

看着何以翔迫切将她们认识彼此又兴喜的侧顏，杜妍不禁自私地希望他一直陷在两人分开的痛楚里，或许她就能趁虚而，得到他的喜甚至是。

难到这喜真的要在还未说前就被扼杀吗？

「呃，好……好啊。」有勉的答应，话一说，杜妍怕他误会是不愿意，虽然事实上确实是这样，又多补了句：「多新朋友是好事，人多闹。」

这样一说，便能够确认那个女生就是她了，肯定不会有错的。

若不是她，何以翔又会和谁如此亲暱呢？

也许是被这一声歉吓到，何以翔的脸表情只剩疑惑，「为什么说对不起？」

拉开羽绒外的拉鍊让冷风，她摇摇，她脑中怎么能有这样的念。

该不会那天的那个女生，就是她？

「没有然后了。」剎那间，方才他所表现的表情一扫而空，彷彿那些通通是幻影，何以翔看起来有了生机而不是浑噩，他笑容，嘴角轻轻地上扬，「可是，她回来了，就在前两个星期，还打算就待在台湾完成学业。」

「对了！」何以翔两手掌心叠在一起发响亮的声响，「她刚回来没多久，一定没什么朋友，乾脆介绍你们俩互相认识认识，她很健谈，你也蛮好相的，大概会很合得来。」他像是话匣被开啟般源源不绝的说着，如方才一样并未发现杜妍的脸变化，讚赏起自己的才智。

但那也因为对象是何以翔，因为喜，无论这份喜是否得到回应或同等的对待，她都想知他的一切，不好坏，只因那是他，换其他人就不会如此执着。

他若好，她便安好。

沉静在前女友回国的喜悦当中，何以翔并未注视到杜妍那大动作。

甚至，杜妍忘了人不是只有喜怒，也有哀乐，她忘了何以翔会有沉痛的情绪。

「对不起。」

正确来讲她是想问你们会復合吗？

人是自私的、是贪心的，明明不希望看见他人的悲伤却还是好奇着他的故事。

心痛的觉蔓延至全上下，火烧得炽，再多的冰都无法降低不断上升的温度，降低不了那慕的情意，任由它在内上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