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详细问了一些卖布人相貌，穿着，卡车模样的问题。见那个掌柜实在是说不来什么一二三了。

掌柜被熏得睛下浑浊的泪来。被熏一下是小事，黑衣人的意思恐怕就是，如果问话的回答不能叫他们满意。

店铺里的门板已经放了下来，门板其实不隔音，只不过大晚上了，四路留守的人员很少。这个年代，人也明，听到有打劫的，是不会贸然来查看的。

------------

然而黑衣人的目地显然不是那一千块钱，他问得特别详细：

账房皱着眉苦苦思索：

194上海只有三十辆的大卡车

“是一个年轻的客人托我们代卖的，售价一五，我们只需要给他结算一钱就可以，拢共是一千块，已经存到凌氏银行了。是记名的存折，是需要我们掌柜亲自过去才能拿来的。”

这个账房还算厚，给布店的掌柜找了一个活命的借。

然而他的动作并不调侃，随手就扯过一匹布来，用打火机燃了玩。

“真是不知啊，我们也都是第一次见面，当时还怀疑他有什么骗局那，所以他在我们这里放下布匹，一分钱押金也没有要就走了。我们掌柜的还说，生意人讲实诚，所以布料钱肯定会结算给人家的。”

账房详细来算，也是个打工的，如果别人用正常的方式探问，他自然知商业秘密不能说去。然而今天晚上他遭遇的是非正常方式问话。所以立刻竹筒倒豆，回答的详细无比：

黑衣人用脚踢了一下昏倒的掌柜，把他拨开。杀儆猴之后，黑衣人又把目光转向了布店的账房。两人用神无声的了几秒钟。

布料燃烧，升起袅袅的青烟。

“那个客人叫什么名字？什么来？”

“别耍！”

生意人讲实诚，就会留下碑，生意得长长久久，显然这是笔不错的买卖。彩虹布好卖，来问的人一天比一天更多了，简直要踏破门槛。对于这家中型布店来说，本来是件十分好的事情。

说完了伸手把掌柜嘴里的破布摘下来。

账房此时的嗓也是发的，但是他没有敢咳嗦声，而是用颤抖的声音说话：

黑衣人伸手从腰间拿一把匣枪，往他脑袋上狠狠砸了几下，掌柜脖一歪，昏过去了。而掌柜之前喊叫的那几声没有任何效果。

一百块黑衣人还看不上，立刻问：

“你们家的彩虹布，是那里货的！”

掌柜被烟雾熏得脑不清醒了，嘴里没了破布就使劲咳嗽了几声，然后扯着嗓大叫了三声：“救命啊，救命，打劫啊！”

黑衣人把打火机近了掌柜的鼻尖尖：

“这位好汉，我们店里的钱，天黑之时，都是直接送往银行的。所以现在柜里只有一些散碎银角，铜元，共计不到一百块！”

黑衣人把账房嘴里的破布拿下来。

那么，这里很快就会发生失火事件，布行失火，烧死了人，也算是件十分平常的事情，倘若没有什么大利益，恐怕巡捕房是不会大力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