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蝶向雁双微飞来，停驻在她伸的指尖，芷芳:“这是空明蝶，不可查，只能用灵识知它的存在。”

是夜，还未与止芳告别过，她便由泠音安排的修士带着离开了息音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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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没有肯定也未否定:“你修为微弱，上古界中的浊气不过瞬息便会堕为怪。不过内有一清灵之气压制，又有人先为你驱除九成。本尊不过是将剩余的除罢了。”

但只是猜测还不敢将任务和盘托，问陵涯行踪一事更不知如何问起。

雁双微灵识所查的世界逐渐有了光亮，似萤火在夜里亮起，无数扑闪的蝶撒着鳞光围绕过来。荧粉散落，将朵都铺上亮，无的世界有了微光，又渐渐微光相迭，连成一片，如长练，如淌的波光粼粼的河面。

雁双微来之前还不知女份，可听到女自称本尊也不难得知她应该就是止芳所说的泠音尊者。听到泠音提及上古界，再加上那日界前由息音阁的元婴真君接待，雁双微猜测她应该是知晓内情。

这一次，再由止芳带去那片海，雁双微才真正看见了那幅景。大的灵鱼在空中游过，日照穿透它的躯，往天望去，是海生波，如鳞散落。人行于海底，生于天上。

此界有修，所以称呼上古界的气便也不同。雁双微听闻内曾有浊气便知应是那日苍山雪月华耗尽，护主驱的能力也失效了，所以才会浊气。

带雁双微来，当然不是让她看这些无的朵。她让雁双微坐下，取琴弹奏，宛转动听的乐声如丛嬉戏的蝴蝶，生动而活泼。

“可是前辈为晚辈了浊气?”

雁双微。

确实，手上并无任何，只是在灵识中得见那灵蝶还收拢蝶翼，未曾离开。

又过了五日，终于能取下药布了。雁双微睁开睛，视野从无尽的白渐渐回复彩，一就望见了坐在一旁，期待地看着她的止芳。

“怎么样？看得清吗？”

“问吧。”

女仙姿昳丽，容绝尘，开也是泠泠仙音，“你内浊气已除，伤已愈，可以离去了。”

任务已经完成，止芳便上报。不过半日，便有一个额间坠着蓝玉的女让她前去一见。

“谢谢。”

泠音却已看了她的纠结，对她:“你只需守如瓶，其余的不是你该过问也不是你能过问的。”

可惜游鱼海的形影不能用灵识看见，它们有形无质，不属于这片天地。

“不用不用，我只是例行修炼，弹奏一曲罢了。”

，只能用灵识阅览争奇斗艳的灵。

“晚辈还有些疑惑，可否请前辈解答。”

这番话语彻底宣告了雁双微已得不到任何答案，只能行礼告退。

在止芳中更为丽的是各游鱼穿行在丛中，华光映照在游鱼半透明的躯上，让它们有如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