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宁玉看她一问：“我一直好奇的，你总是李三李三的叫他，不怕被他听见？我们都是喊三哥。”

五来钟，学生就要开始上课了，姚路在那之前要回到拳馆，她看看表，时间不多了，就问段宁玉：“李三有什么事？”

吃了几，姚路就先离开了。

果然，等他走近，卫毫不掩饰嘲讽：“这么‘巧’啊！”。“巧”字带上重重的音。

这是一张四人小台，一侧靠窗，姚路和卫面对面坐在外侧，段宁玉正好坐到了两人中间。

卫无所谓地说：“他不是一直盯我很嘛。”

段宁玉笑着说：“你们学校厉害的，她是学西语的，后来她那个系还了一个名人，叫什么来着？”他皱着眉思索。

。如果是其他人，大概会考虑下受伤和认输哪更有利吧。”

卫就直接多了，一脚把椅踢开，段宁玉撅着正往下坐，椅没了，他只好停下来。

姚路愣了下，讪笑着说：“……是不太礼貌。”

姚路睛一亮：“原来还是学那。”

要说两人之间，还真没有旧怨，最多就是那次一起吃饭时，姚路在饭桌上指人伤疤有失态，后来段宁玉要卫她，卫也是毫不客气地回去了。

“那你还不小心。”

段宁玉看了桌上，刚上一个菜，还没动过筷，他从旁边桌拉过一把椅，挨着桌边放好，一就要坐下，嘴里说着：“正好我就不客气了。”

卫一噎。

段宁玉转看着姚路问：“能一起吃吗？我还有事和卫说。”

说完，意味长地看了卫，很显然这是卫背后如此称呼李三，姚路才会学了去，可惜后者完全无视他。

段宁玉说：“卫，咱俩无仇无怨的，不用每次说话都这样吧。”

☆、示好

“巧的，我老婆也是外院毕业的。”

卫话音才落，就抬望向饭店门。

卫面上不动声，心里却有惊讶，段宁玉这是在跟自己示好？

等她走了，卫问：“你到底嘛来了？”

段宁玉说：“不巧，三哥让我来找你。”

段宁玉很认真地回答：“大概是因为你对别人的老婆不在意吧。”

听到李三的名字，姚路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卫，见他面如常，稍微觉得踏实。

难得看到他无语的样，姚路低忍笑。

姚路：“……”

段宁玉转问卫：“你最近什么事了，三哥盯你很。”

姚路直起，笑容满面：“我也西语系的，你说的是那个写书的作者吧？”

见他不吭声，段宁玉转而和姚路聊了起来：“听说你是外院的？”

卫哼哼两声：“真是够巧的。”他前倾，胳膊支在桌上问，“我怎么不知你老婆是学西语的？”

段宁玉冲卫挑下眉。

因着卧底的份，姚路对他是有天然好的，同时她也很想知李三找卫有什么事，于是连连，又把椅摆了回去。

姚路。

姚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居然又是段宁玉，还真是……好巧。

说起来，卫和段宁玉之前接很少。自从卫开始打拳，段宁玉照李三吩咐偶尔来观战，这才有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