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昂，谢谢你。”清无郑重地对他说。谢谢你如此真诚地待我，可我除了对你谢，什么也无法为你。

神思归位，清无仰看着目光幽的玄燏，大脑一片空白。她是谁？为什么作为穷炙的玄燏会频频现在她的梦里？她和穷炙，或者说和玄燏，曾经是不是认识？他们又有怎样一段过去？清无闭上双，息不止，缓缓：“如果我真的是那疯女的女儿，那么依她之言……作为穷炙的你，杀了我……而她，为了替我报仇杀了你。”

“泉音那个是四翼鼠毒牙的解药，你这个则是伤药。”清无被玄燏抱回来的时候，手掌被的通红，过去几天了她也未加理会，谢昂见那伤没有一丝好转，就想着了城一定要给她买些药，“城里唯一的医馆就在不远，本想拉你过去瞧瞧手。不巧，大夫诊去了，只好买了瓶药，你们二位先将就用着。”

“那么，你和我……有什么关系？”玄燏沉的声音颤抖，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玄燏没有回答她，他不知。他们手中的线索太少，疑问太多。他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他的推测。至于清无，必定与穷炙有着密的关系，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她一定不是那个被他杀掉的女。他不记得穷炙，可是他有烈的直觉，要清一切真相，只有去找到坤仪和他中的化烟才行。

“我来界之前，一直有个疑问。”玄燏顿了顿，并没急着往下说，而是耐心等着清无抬看他，他才继续，“为什么化烟在界？没错，两千三百年前她死在了东崖下界境地，可是她被傲孑刺死，和族有仇大恨，下为什么还要和族结盟？”

“可是……我想不到还有其他的可能……”清无低，泪如雨下。她只觉得心俱疲，这一切本来与她无关，她来到这里不过是为了寻找她的魂魄，为了履行对临皋的承诺，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模样呢？

“如果……你不是呢？”玄燏的大掌抚在她脸颊上，抹去她的泪珠，，“就像你说的，你是仙，如何会是妖的女儿？还有，就算她疯，以她的法力修为，必定无法战胜一介君，穷炙又怎会轻易让她一剑刺死？”

“如果说，我逆转天时成功了呢？化烟活着，穷炙找到了她。”

☆、墨林

“昂小兄弟，谢谢你啦。”泉音笑着打量着手中那个小巧的瓶。

平日里冷静理智的小仙女此刻一脸茫然，像是丢了魂，怔怔地对他摇摇。

“你去哪里了？一大早就不见你人影，我们还以为你走了。”泉音对谢昂，清脆的声音振人心神。早上泉音清无玄燏三人在客栈门汇合，独独不见谢昂影，三人在客栈门等了一会，才见谢昂匆匆地从另一条街拐过来。

谢昂对泉音嘻嘻一笑，“唉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们还要等会才动呢。那，这个给你。”说着，递给泉音一瓷瓶，又转向清无，“这个是你的。”递给她一个扳指大的白瓷瓶。

清无因他一句话，瞬间找回理智，“可是，为什么穷炙死去过去两千多年后她才在界现？她怎么会这么绝情呢？”

“这是……”清无接过，不解地看他。

震惊、失望、愤怒情绪织在一起，她并没有注意到此刻突然转，一脸震惊的玄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