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芸鲜少关心时事，但也依稀记得，前世她学前，申城有一桩日本人＊女学生的案，后来因着政府的压力领事馆了人，但最后到底怎么判的，她却记不得了。如今杨月说起，莫非就是那一桩？

洪诗雨的和她家的生意一样，有些沉闷古板，前世许妙芸了那际圈之后，就不怎么跟她联系了。倒是杨月格开朗，她家里是开洋行的，后来去了欧洲留洋，两人也没怎么联系了。

“这东西倒是比我寻常用的方便，也好看，只是我发不是卷的，带着肯定没有妙妙好看。”

聊起了这样沉重的话题，洪诗雨连看发夹的心思也没了，许妙芸终究是活了一世的，再听说这个消息，已没有当时那般震惊，但心里依旧难受：“月月，我们也没什么能帮她的，你既然同她认识，下次若是去看她，叫上我们一起就是。”

如今小妹又见面，都有一熟悉又陌生的觉。

许妙芸拿着她从黎带回来的东西送人，冯氏派丫鬟送了心来，杨月吃了一，笑：“我如今倒是吃西更多一些了，已经许久不曾吃这板栗酥了。”

便是她不走前世的老路，但去念书固然是好事，说不定将来也能和杨月一样留洋，反正只要不落在沈韬的手中，怎样都是好的。可她内里终究是个胆小弱的传统女孩，留洋……也还是算了吧。这趟去黎就已经被挫磨的不行了。

前世许妙芸去了法国之后，回来满脑都是学和新思，不等杨月送书过来，就找吴德宝要了几本，如今看着堆在梳妆台上的书本，许妙芸倒是有些迷茫了。

洪诗雨连连摇，唬的脸都变了，急忙摆手：“我可见不得洋人，红绿的，每次路上遇见，晚上回去还要噩梦的。”

“人抓起来了，但那女学生受了惊吓，现在神志不清，本就指认不了他。”杨月说到这里越发气愤了起来，咬着牙：“那女学生你们也都知，是中西女学的学，旧年刚考圣约翰大学，在红十字会医院里当过义工的。”

“听说人已经抓起来了？”许妙芸问。

洪诗雨跟着，杨月却：“她现在哪还见人，她家里人听说把那日本人抓到了已经千恩万谢了，如今给了租界巡捕房，总没个结果，已经带着她回了乡下修养去了。”

原本兴兴的一场小妹之间的聚会，却因这样一件事情得有些沉闷。杨月和洪诗雨又坐了一会儿，因之前听许妙芸提起过要上女学的事情，她带了几本资料过来，嘱咐她若是想学校，明年天还有一场招会，早些去报名就是。

千金杨月，另一个则是家里开古董行的洪诗雨。

杨月闻言便：“这有什么，恒安楼上新开了一家洗房，里面的理发师是个洋人，你让他也帮你个卷发就好了。”

“真可怜……”

再去一次

洪诗雨正在看许妙芸送她的一个晶发夹，里面装了弹簧片，用力一就扣上，再一就松开，她好奇得不得了。

杨月听了这话却叹：“如今这申城都快成洋人的天下了，你不想遇到也难，终究还是政府懦弱，要不然抓到的那个*犯，怎么也该枪毙了才好！”

杨月比许妙芸大一岁，如今已经在中西女学就读，消息肯定比她们两人都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