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是这个意思！顿时又羞又恼，一把推开他：“你这老不正经的！让别人瞧见了，我的脸往哪儿搁去？”

老太太越听越不像话，气得哆嗦着嘴：“好呀！我听着你的话了！你倒是放大丫和二丫也去玩玩！”

冯氏门就听见这一句，气得脸都变了，忙抢先了一步：“小婶倒是消息灵通，可惜打听错了，昨儿是杨家大丫的过生日，一大帮女学生都去了，老太太也是知的！还是老太太见三丫这几天瞧着不兴，让她去散散心的。”

冯氏同许长栋了老太太的院，外正是早上九十钟的光景，太洋洋的洒在院里，满地铺着金黄的树叶，踩在上沙沙的响。

冯氏是小脚，走路莲步轻移，许长栋便不不慢的跟在她边上，他在外见惯了那些场面上的女长袖善舞的样，瞧着冯氏反倒觉得难能可贵。

许长栋本就不信许妙芸会什么格的事情，见冯氏这样说，便也不再问什么，只回了老太太，两人一起往正房去了。

……

“三丫到底了什么事情，你总该同我说一句。”他叫住了冯氏，抬起看她，借着稀疏的树枝穿透过来的晨光，觉得冯氏格外好看。

“这有什么？”许长栋笑着从床

冯氏见韩氏不说话了，这才顺了一气，又瞧见自己男人才从北边回来，这一路上没个人照应，看着就瘦了一圈，说话都了几分：“三丫的事情，我们回房慢慢说，你这一路上回来，茶还没喝一呢，何必去听别人的闲话。”

韩氏被冯氏一番抢白，一时也说不什么话来，冯氏平常看着老实，却最是护犊的，若说许妙芸半不好，她都是不依不饶的。

冯氏被臊得个半死……坐在床沿上一边扣上的扣，一边恨恨的瞪了许长栋一。

也到了徐娘半老的年岁了，他本想等着她回话的，谁知这下却改了主意，只拉着她的手，一路往正房里去了。

“什么好消息？”

“老太太也不知？”

韩氏想起当初那沈韬送东西过来，大房那边偏推说是给二房的，让她白白得意了一回，结果脸贴在冷上，白去督军府讨了一回没脸，心里还有些怨气，“昨晚我睡得迟，依稀听说是沈少帅送得三丫回来，两人还吃了酒……”

老太太昨儿睡得早，也没有听说沈韬送许妙芸回来的事情，只是嘟囔着今早许妙芸却是没过来，只当她昨天玩的迟了，早上起不来罢了。

韩氏当下委屈的不知说什么好，捂着脸装模作样的落下泪来，咬：“老太太……我这……我这当真为三丫兴啊！这年连男女大防都不讲究了，去跟男人玩一趟，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一说，一察言观，见许长栋脸不好看，只顿了顿：“大概是一起去玩了吧！”

许长栋靠在床上笑笑，故意凑到她耳边问她：“怎么？嫌弃你男人老了？”

都是有儿孙的人了……还这样不知检，要得又快又急，她险些招架不住。她红着脸：“老爷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

老太太见韩氏这般不识相，只冷冷扫了她一：“你若再不住你这张嘴，趁早给我回苏州老家去，我还没死呢，两个丫的婚事，还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