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璟砚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直勾勾地盯着她，低沉的嗓音缓声说。

窄小的空间内陷短暂的沉默。

－

他微顿。

那天梁映苒刚下班，正准备搭电梯下楼，没想到电梯门一打开便看见程璟砚站在里面。

她在包里翻找录音笔的时候，不期然摸到糖果的塑胶包装纸。

那神，炙得让梁映苒差以为他说得不是糖，而是她。

筱堂又压低音量，一脸八卦地说：「不过啊，听销售的小刘说，经理有喜的女生呢，上回他见经理的桌上摆着一包糖，小刘便开玩笑说没想到经理会是吃糖的人，经理竟笑着回答他说那是要送给喜的女孩的。」

她吃甜，于是直觉应，「是喜的。」

闻言，梁映苒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伸了手。

「那就好，我也喜。」

「我记得。」他，似是随问了句：「实习还适应么？」

程璟砚那双狭长锐利的眸看着她，似在打量。

下午两钟要开会，提前将笔电及资料准备好，待会要会议纪录。

梁映苒怔愣地望着那躺在手心的糖，想起上周发生的事情

程璟砚在她摊开的掌心放了什么，收回指尖前，若有似无地搔过她手心，略挑逗意味。

筱棠思忖了下。

他没回应，让她有尴尬。毕竟已是将近一个月前的事，梁映苒以为他忘了，怪自己没事提起这小事什么。

「为什么要给我？」

梁映苒愣了下，不懂她的问题跟这个回答有什么因果关系。

中午休息时间结束后，梁映苒将订好的资料整齐地依序放在会议室的桌，走到茶间拆开自己带来的柠檬碇，朝壶内丢了几颗，不一会儿就化开了，小心翼翼地将温分别倒免洗杯里，再端着托盘会议室将杯摆在每个座位上。

「没为什么。」他淡淡地，语调带慵懒的韵律，「就是想着妳可能会喜吃。」

「手伸来。」

「没有，经理简直是百年一见的黄金单汉。」

但单纯的梁映苒本不懂那是挑逗，以为人家是不小心。

「他有女朋友了？」

「程经理要是不记得就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忘记也是正常。」

「知，您在公司很名。」她毕恭毕敬地回答，「而且我报到那天，您不是帮了我么。」

「柚味的糖。」

橘，柚味。

「程经理好。」她先是礼貌地问好，才走去。

他眉尖微挑，「不喜？」

筱棠双手支着脸颊，称羡地：「真不知程经理的女朋友会是什么样的人，真好啊，我也想要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

梁映苒的心漏了一拍，手里的筷随意拨动盘中的米饭，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什么糖啊？」

她一看，是两颗柚味的糖。

「好的，谢谢经理关心。」

「妳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