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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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啊……啊啊……”

已经过两次的沐夜无力承受他依旧过于旺盛的力，任由随着对方的动作起伏晃动。竹榻吱呀作响，沐安晚饭时饮了两壶酒睡的正香，这样的动静本不可能将人吵醒。

他原本没有名字，也没有家。或者说，关中无数个像他这样的孩也一样。这是第一个如此称呼自己的人。原来前的沐王府小世，也可以成为自己的家人吗？

真是一双漂亮的睛。他从初遇时就这么想了。中原鲜少有这样如海浪一般的瞳，也很难见到像沐夜这样气度不凡的人。他与这里遍地民不一样，就如同天上曾经悬的圆月，在如今撒遍山林后甘愿坠自己怀间。

“小世。”苏九抵在他内那更为窄的，第一次这么叫他，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叫他。

真是没完没了。

“哈啊……”

“你……哈啊……你到底……有完没——”

幽寂的山谷内寂静无声，他所拥有的，不过是山间草木摇落清风，江潭圆月明明可掇，和前心上之人泛红的尾。

下的人面绯红，别过去。年轻人力旺盛，控制不好力是很正常的事。沐夜拉不下脸再次去求他轻一，只好咬嘴瞪了回去。

“你怎么……”

他不是没想过这样的后果，只是故意要欺负沐夜瞧着他因为自己而一遍遍沦陷于情之中。他想抓住独属于自己的月亮，想努力留住此时短暂的愉。

被吵醒，于是微微抬了自己的腰，附在他耳边叫了一句：

野兽可以一招制敌，人同样也可以。苏九瞧着他因快失神的模样一咬在沐夜肩颈与锁骨之间，忽然加快了下半撞的速度。

快与涨痛并存，沐夜瞪大了睛，觉到内着的那一忽然，一微凉的薄而，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来。

苏九闭着，吻在下少年嘴角那颗痣上。窗外银光透过枝桠倾泻一地，一如他对怀中人无法克制的心意与冲动。

苏九心中微动，待人适应之后就开始加重了自己的动作。时带的血迹很快被他越来越多的带走，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沐夜先一步将白浊在了寝衣上。痛意还未完全消除，他低声着气，小声抱怨了一句话。

登之后，沐夜无意识间歪过去，刚好把自己的右肩暴给他。

“嘘——”

“我怎么？”

“唔！”

早知瞪回去没用就骂回去了。第一次被着了这么久还没结束，沐夜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他故意用夹了内过分长的，换来的依旧是毫不留情的和碾磨。

（到站下车！）

苏九看得他有些受不住，但是私心作祟，只想看到他脸上因为情事更多这样的表情。嗔怒也好，羞愤也罢，他所有的样都想收中。若有可能的话，今后无论多少年，自己都想与他像如今这样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