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从大周的天牢里去？你是在说笑么？若是可以，我又岂

更何况，方才之事，她早已万念俱灰，又如何肯好好合自己？想要放弃，却又不甘心就这般死去，明明是近在前的胜利，他又如何放得了手？

她的心，颤动着，忍不住泣。

“晚晚，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晚晚，晚晚。”

“好，你想死，我不着，可我不想死，当年我救你一命，你理当还我一条，便是死，也得把债还清了才能去。”

讥讽的笑意那样的清楚。

“……”

她拒绝着他，不愿再听到自他的，吐自己的名字，特别还是那个已被她弃用十年的名字。

终于，她收起了泪，拖着疲累的，爬向了离他最远的角落，闭目假寐，任他如何轻唤她的名字，都不肯再睁。

他叫得那样急切，仿佛那般苦苦相只是为了让她开，云晚歌不愿再信他，却也终是不再沉默不理。

他不停的呼唤着她的名字，温柔的语气，一如当年，犹记得那个明媚的夏天，那个带光笑意的少年，总是喜这样不停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哪怕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发了狠般，他面已狰狞，云晚歌的不吃，已让他有些吃不消，只能重新拿这一件事来要求于她。

席地而坐，他竟是苦笑良久，愁思百转间，又多了几分伤：“晚晚，你竟真的不愿再同我说只字片语了么？我知你恨我，我知你恨我，可是我也是被无奈啊，你给俞婧婉的东西，想必你也是看过的，我唯有另辟它法，所以……”

“晚晚，晚晚……”

他急了：“难你真的不想去？”

“晚晚，难你就甘心如此死去？你的仇不报了吗？”

“不要再叫我的名字。”

那个夏天，那个曾经她以为可以依靠的光少年，在不知名的岁月里，早已悄然不见，而她，也再不会是那个心存恩的少女晚晚了。

努力了很久，云晚歌始终不肯再看他一，他自知她心伤太重，终于消停了下来。

哀莫大于心死，心已死，还有什么可以挽回？

云晚歌的态度，萧湛不是不懂，只是他却不想放弃，隔得太远，有许多话，他也不敢声而言，可偏偏云晚歌又不肯靠近，为此，他急得满是汗，却又无计可施。

终于，云晚歌半睁开了，淡而不见的笑意中，多了几分苦涩，沙哑的嗓声，透着几分凄凉，更有着说不清的哀婉：“我不欠你什么，在你背叛了我们的约定之时，我已还清了你的一切，不要再跟我提什么救命之恩，我不欠你的，永不再欠。”

他有些说不下去，噬魂咒之事，已是最好的选择，可要她如何接自己已彻底被当成了一件武？

“……”

想要骂他的没心没肺，却只是张了嘴无声，面对着这样一个卖了自己无数次的男人，她真的已经找不到可以表达的任何言语。

踌躇半晌，他终是狠下心来，趴在牢上对她轻声而语：“晚晚，我有话要跟你讲，你过来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