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过了半天，才听到周瑶之说：

周瑶之开了门，这才温声对纪慕寒说：

“那伤就更是了，肯定是之前受伤之后，没有好好养着，留下了后遗症啊。”

“麻烦您了，李大爷，还请您多费心。”

这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还玩小孩的把戏？

“哪的话，我们乡下人，没那么多讲究的，当初我那老婆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比他样还惨呢，现在，你看，还不是好好的。”

给纪慕寒把了脉，又看了他的伤之后，安了纪慕寒几句，李大爷这才去。

“边小镇，没有什么医生，李大爷是这方圆几十里唯一通医术的了，让他看看你恢复了没，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

瑶之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纪慕寒神一阵黯淡，赌气似的把埋到被里。

纪慕寒的神是诚恳的，可这并不能改变周瑶之的心意。

李大爷直摇，对纪慕寒的行为很不认同。

李大娘在门外敲门，她的称呼让纪慕寒忍不住皱起了眉。

说完，她没再看纪慕寒的脸，就走了去。

李大爷长得如同寻常的乡村老汉，笑呵呵的，看起来十分豁达。

“啧……这小伙，太不惜了，本就寒了，还在雪地里跑，这寒气啊，要是不好好医治，是要跟一辈的。”

“你看着我的时候，睛里没有笑意……”

“李大爷，他……怎么样了？”

她的话语里，没有了那情，那说不清、不明的烈情。

纪慕寒宁愿周瑶之骂自己一顿，可她没有。

纪慕寒躺在床上，看着周瑶之忙碌地准备膏药，不由喃喃。

“那，他的伤呢？”

“你什么呢？你现在还不能下床的。”

瑶之在避着他，是希望他康复了就快回京城去吗？

周瑶之住他，不让纪慕寒起来。

娘，你在吗？我老刚好回来了，让他给你表哥再看看吧。”

表哥？

“哎，来了。”

纪慕寒心中一阵苦意，自己哪有脸问她？

“现在再说

周瑶之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难承认自己是她的夫君，让她脸上无光？

“瑶之，跟我回去吧。”

纪慕寒听见周瑶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虽然她放轻了声调，但是仍能听清。

“先别说这些了，喝药吧。”

两人声音渐渐远去，纪慕寒却是躺不住了，掀开被就想下床。

周瑶之手一抖，不可思议地回：

周瑶之对他，很温柔，很亲切，亲切得就像对待路边的陌生人。

看在纪慕寒还未康复的份上，周瑶之无奈地不跟他一般见识，而是上前掀开他的被：

李大爷叹了好大一气。

不知为什么，他心里陡然生一无发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