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布鲁斯也很可怜。

如果毁灭所有的超级人类，罗拉想，那么哥谭的问题就能被解决。

……也不知该怎么表述这心情。

把男孩捡回家，就应该好好地养。

只是觉得杰森好可怜啊。

提姆就相信了：“你和他说了什么？”

罗拉发现提姆的表情忽然之间变得很难看了。

“闭嘴吧。”

但是哥谭这座城市……确实也烂到骨里了，要罗拉说，脆扔个弹下来把这一整座城市都炸掉得了。

“他这些时间的情绪很糟。他让整个哥谭都陷了恐惧和不安，你明白我在说什么。”提姆锁着眉，语气有些严肃，“我希望你不要随便刺激他。”

又隔了一会儿，罗拉说：“我以为你不喜杰森呢。”

隔了一会儿，她低声问：“你在哭吗？”

这事情的难度就和消除人类之间拉帮结派、勾心斗角的难度一样，完全是就是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不喜他的脾气和他的格，他糙而且毫无计划的行为模式。他的老师是世界第一侦探，他却只学会了战斗的技巧。”提姆说，“但是他确实是个天生的战士……他也曾经是个优秀的罗宾，蝙蝠侠最好的助手——可能比不上第一个罗宾，但是他得也不差。”

“……这也太不礼貌了，提宝。”

——这个城市的问题就是帝的问题，而帝的问题就是这个世界的问题。

提姆满脸都写着我不相信。

还是布鲁斯的错，罗拉想，杰森还是个男孩呢，布鲁斯都那么大的人了。

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就让他们去危险的事情呢？

么说。

罗拉安静了下来。

“我们谈了谈心。”罗拉说。

但就算是把哥谭清理净了又怎么样呢？就好像哥谭的问题仅仅自于这个城市的内一样。

“你什么去了？”提姆问，“我看见父亲跟着你去了，你和他说了什么？”

“哎呀。”罗拉若有所思地说，“在你们家里，人人都最喜迪克

超凡力量的存在让这个世界空前混，每时每刻都是世界级战争的先兆。

在雪崩的时候，没有任何一片雪是无辜的。

“我单方面的。”

但等真的发展到那一步，这个世界应该又差不多就完了吧。

“那是杰森的制服。”提姆说，“他临死前穿的那制服。”

她回过，就看见提姆穿着睡衣坐在她的床边。

“他去蝙蝠里了，站在一个奇怪的玻璃柜前面发呆。”罗拉说，“他不知我们在什么和在说什么。那个玻璃柜有什么故事？”

只有这方法才能把哥谭清理净。

“谁有能力刺激蝙蝠侠呢？”罗拉摇，“就算有这样的人，那个人也不会是我。”

罗拉收回视线，没有再看布鲁斯。她静静地推开了自己的门，温声细语地将阿尔弗雷德拦在门外，并委婉地拒绝了对方的。

“一些我只想和父亲的替代品说的话。”罗拉说，她爬到床上，跪坐下来，把裙摆在膝盖上抚平，“你就是想知我和他说了什么？”

提姆清楚罗拉知了他们的秘密，但她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说来，依然让提姆有些不安地动了动：“嘘。别说的太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