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尚且还有些幼的面孔上，这一抹红纯洁得简直令人生畏了。

“杰森。”迪克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帮得上忙吗？”罗拉问，“在这件事上，你能帮忙吗？”

布鲁斯那么好，她反正是不稀罕蝙蝠侠的。

你去帮忙了吗？

迪克稍有些大地问罗拉：“……你为什么要去看杰森的房间？”

他们又不是真的兄弟。他们都是被收养的，维持基本的面关系就仁尽义至了。

“他已经……”

在杰森的事情上，你曾经帮得上忙吗？

“……你的目的就是说这些话来伤害我么？”迪克有些暴地打断了罗拉。

是外人划算些。

一瞬间，悲伤、痛心和微不可查的悔恨随着这个不知多久未被人提起的名字一起随着他的声音解封，他隐约尝到空气中的涩意。

“你到底想什么？！”迪克低吼。

“我……”罗拉说，她的尖轻轻过，倏忽消失在一个甜的微笑里。

“……”

她恶劣地重复了一遍人们所知的杰森·托德的死因：“车祸。”

“我要去看杰森的房间。”她说。

“死了，”罗拉说，她凝视着迪克的面孔，微笑着，脸上依然带着红。

“不可以吗？”罗拉不答反问。

她其实还有理解不了迪克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迪克和杰森的关系并不好，这几乎是全世界都知的事情，但迪克为什么一定要对杰森好呢？

“不要这么难过，迪克。”罗拉温柔地说，“别拿已故之人的事情伤害自己。无论如何，你没有犯任何错。”她说。

“你完全不用愧疚。但如果愧疚能让你好过一些，谁也不能剥夺你愧疚的权力。”罗拉回答，“这是你的自由。所有人都有让自己更舒适和愉快的自由不是吗？”

她的语气因为是在询问已故之人而放轻和放柔了，但语焉不详的提问仿佛是在拷问迪克——

迪克的嘴微微发颤：“我……”

“我的时间很多，”罗拉说，“但再多的时间也经不起这么浪费。”

“好吧，我不知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但你赢了。”迪克说，他烦躁地用一只手抹了把脸，“你赢了，真的。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愧疚过。”

他这自暴自弃的语气就像是……目前的情况是在罗拉的迫下现的一样，就像是罗拉在他承认他有错一样。

罗拉思索了几秒，一个浅浅的微笑，和这个笑容同时现的还有一抹很淡的红，那颜看起来仿佛是余烬中的微火。

“你要什么？”迪克立刻说，“我可以帮忙。”

罗拉闭上嘴，静静地看着迪克。

但杰森的死明明和罗拉没半关系，杰森复活之后的事情才和她有关系。

酸涩的味是如此烈，甚至足以麻痹他的味觉。

“我们都知有些人会因为责任过而将一些发生在家人上的突如其来的灾祸也归咎为是自己的责任，但在杰森的事情上，迪克，这件事和你完全无关。”罗拉想了想，“你当时甚至不在哥谭，而是在布鲁海文。”

而在这一上，迪克得还算是不错。

那甜的、小狗

杰森的死也完全和他无关，是他过剩的责任让他认为这件事和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