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方现，但汪淼立刻发现它不是纣王和墨的那座金字塔了，它有着哥特式的塔，直凌晨的天空，使他想起了昨天早晨在王府井看到的罗式教堂，但那座教堂要是放到金字塔旁边，不过是它的一个小门亭而已。他还看到了远方许多显然是仓的建筑，但形状也都变成了哥特式建筑，尖细长，仿佛是大地长的许多刺。

“墨也行了实验和观测。”汪淼说。

到此汪淼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游戏是为每个玩家单开一个程，现在的欧洲中世纪副本，是件据他的ID而选定的。

“我没有万年历，只带来了以观测数据为基础而建立的宇宙模型，不过要说明，即使这个模型是正确的，也不一定能凭借它掌握太运行的确规律，编撰万年历。但这毕竟是必须走的第一步。”

伽利略又嗤了一声，“墨的思想仍是东方的，他不过是披着科学外衣的玄学家，从来就没有认真对待过自己的观测结果，就凭着主观臆测建立宇宙的全模拟模型，可笑！可惜了那些良的设备。我们不一样，我们在大量观测和实验的基础上，行严密的推论，建立起宇宙的模型，再返回实验和观测去检验它。”

“你改了ID，可我们都认识你，在以前的两次文明中，你好像到东方游历过。哦，我是亚历士多德。”穿古希腊长袍的人说，他有一白的鬈发：“是的，”汪淼，“我在那里目睹了两次文明的毁灭，一次毁于严寒，一次毁于烈日。我还看到了东方的学者们为掌握太运行规律而行的伟大努力。”

“这是正确的，”汪淼，“这正是我的思想方法。”

几声孤单的掌声在冷的大殿中回，这掌声是伽利

“嗤！”一个留着上翘山羊胡，比教皇更瘦的人在影中发声音，“东方学者，企图从冥想、顿悟甚至梦游中参透太运行的秘密，可笑之极！”

汪淼努力回忆着自己并不熟悉的欧洲中世纪史，想从这个名字推断这个文明化的程度，但想到三世界中历史的混，又觉得这努力没有多大意义。

“你来晚了，会议已经开始很久了。”金冠穿红袍的人说，“我是格里利教皇。”

汪淼看到了金字塔上一个透幽幽火光的门，就走了去。内的墙上，一排已被熏得黝黑的奥林匹斯诸神的雕像举着火炬。走大殿，发现这里甚至比门中还昏暗，只有一张长长的大理石桌上的两枝银烛台上的蜡烛在昏昏睡地亮着，桌旁坐着几个人，昏暗的光线使汪淼仅能看清他们面庞的廓，他们的双都隐藏在窝的影中看不到，但汪淼能觉到聚集到他上的目光。这些人似乎穿着中世纪的长袍，仔细看，还有一两个人的长袍更简洁一些，是古希腊式的。长桌的一坐着一个瘦的男，他上着的金冠是大殿中除蜡烛外唯一闪亮的东西，汪淼在蜡烛的光亮中很费力地看，他上的长袍与其他人不同，是红的。

“你是不是也带了份万年历？”教皇带着讥讽说。

“这是伽利略。”亚历士多德介绍说，“他主张应该从实验和观测中认识世界，一个工匠式的思想家，但他已取得的成果我们还是不得不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