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挥手制止他说下去，“最后一：她个不，一米六左右吧，材很……怎么形容来着，纤细，一阵风就能刮跑的那，所以这个儿也不显得低……当然还能想很多，应该都差不离吧。”

罗辑仍看着远方，说了一句别人也用来评价过史的话：“大史，你真是个鬼。”

史轻蔑地一笑：“罗教授，你能见过多少人？”

“我想也是。”史说着，关上电脑。

罗辑艰难地从屏幕上收回目光，站起走到窗前，看着远方月光下的雪峰，梦呓似的说：“不用了。”

“就像你说的，我常常从成千上万的人中找某些人。就以我这大半辈的经验告诉你：什么样的人都有。告诉你吧，老弟，什么样的都有，包括完的人和完的女人，只是你无缘遇到。”

罗辑像要给史跪下似的，“大史，我五投地！你，福尔斯再世啊！”

“当然无法与你相比，不过我知世界上没有完的人，更没有完的女人。”

“有什么不像的地方，你说我调整。”

“可有的导演在几万人中找一个理想的演员，最

罗辑转说：“可每个男人的梦中情人是大不相同的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正相反，我以为你会说几乎没有可能，但也不排除万分之一的偶然找到了，其实你要是这么说我也满意了！”他转看着再次显示来的画像，梦呓似的说：“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这样的人儿。”

大史站起来，“那我去电脑上画了。”

“对对，极对！她从没对我说过家里的情况，事实上从未说过任何关于她自己的情况，但我想应该是那样的！”

“那也不可能搞得这么像！”

大史很疲惫地坐到沙发上：“没那么玄乎，都是男人嘛。”

当天晚上，大史带着笔记本电脑来找罗辑。当屏幕上显示那张少女的画像时，罗辑像中了咒似的一动不动盯着看。史好像早就预料到这个，到炉那边又取了一雪茄，在那个小断台上切了，燃起来，了好几后回来，发现罗辑还盯着屏幕。

“这事，怎么可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嘛。”

“我现在只能说有很大的可能，但也不排除本找不到。”

“你不是还对我说了那么多嘛。”

罗辑走到电脑旁，又打开它，“给我拷一份。”他边忙活边问，“你能找到她吗？”

很少。”

“但每类男人的梦中情人大上是相同的。”

“下面的推测就是猜测了，错了你告诉我——她喜穿那，怎么说呢，素雅的衣服，在她这年龄的女孩来说，显得稍微素了些。”罗辑呆呆地连连，“但总有很洁白的分，比如衬衣呀领呀什么的，与其余的分形成鲜明的对比。”

“什么？”罗辑停下了手中的作，转吃惊地看着大史。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

“因为嘛，你心中完的人在别人心中不一定完，就说你梦中的这个女孩儿，在我看来她有明显的……怎么说呢，不完的地方吧，所以找到的可能很大。”

“大史啊，你……”罗辑用近乎崇敬的目光看着大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