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像他这样的人还不多。

他一遍遍地回忆叶文洁的话：

“哦，对不起，我忘了这。”斐兹罗尴尬地摇摇，“我太想再次看到它们了，这次能测它们穿越时的速度和加速度，这很重要。”

，距我们还有4光年，反映其穿越‘雪地’的光线要四年后才能到达地球。”

我随

“什么？”

“所以智改变了命运。”斐兹罗慨地说，同时朝一台图像理终端看了看。五年前，那个叫哈里斯的年轻工程师在那里工作，看到“刷”后他哭了起来，后来这人患上严重的抑郁症，几乎成了个废人，被中心辞退了，现在也不知落何方。

冬天是思考的季节。

“光的传播沿时间轴呈锥状，理学家们称为光锥，光锥之外的人不可能了解光锥内发生的事件。想想现在，谁知宇宙中有多少重大事件的信息正在以光速向我们飞来，有些可能已经飞了上亿年，但我们仍在这些事件的光锥之外。”

林格略一思考，赞赏地冲斐兹罗连连，“将军，这个比喻很好！”

现在可以肯定，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九年前与叶文洁的那次偶然会面。会面以后，罗辑从未与任何人谈起过这次会面，怕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段时间，天气很快冷了下来，开始下雪，周围的绿渐渐消失，湖面结上了一层薄冰。大自然像一张由彩变成黑白的照片那样褪去了亮丽的彩。在这里，温的气候本来就是很短暂的，但在罗辑的觉中，这个伊甸园仿佛是因人和孩的离去而失去了灵气。

但叶文洁说了什么？

我倒是有个建议：你为什么不去研究宇宙社会学呢？

“光锥之内就是命运。”

现在叶文洁已不在人世，这次会面成了只有他自己和三世界知的秘密。那段时间，到达地球的智只有两个，但可以肯定，在黄昏的杨冬墓前，它们就悬浮在他们边，倾听着他们的每一句话，量阵列的波动瞬间越过四光年的空间，三世界也在倾听。

第07篇

“没办法，我们在光锥之外。”

罗辑很快重复了已经完成的思考的几步。

萨伊有一是错的，罗辑那并未开始的宇宙社会学研究很重要，很可能就是三世界要杀他的直接原因。萨伊当然不知，这项研究是在叶文洁的建议下行的，虽然罗辑自己不过是看到了一个绝佳的学术娱乐化的机会——他一直在寻找这样的机会。三危机浮现之前，外星文明的研究确实是一个哗众取的项目，容易被媒看上。这项没有开始的研究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叶文洁给他的提示，罗辑的思维就堵在这里。

“可是智就能在光锥之外看到锥内发生的事。”

当罗辑开始思考时，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思绪已到了中途。记得上中学时，老师曾告诉过他一个语文考试的经验：先看卷最后的作文题，然后再接顺序答卷，这样在答卷过程中，会下意识地思考作文题，很像电脑中后台执行的程序。罗辑现在知，其实从成为面者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了思考，而且从未停止过，只是整个过程是下意识的，自己没有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