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再次制止了希恩斯说话，她对吴岳说：“如果是这样，您去信仰就可以了，没有必要通过这极端的技术手段。”

“那对不起，打扰了。”吴岳说，他显然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然后转走去，背影看上去孤独而苍老。

“他的余生会很难的。”山杉惠低声说，声音里充满柔情。

“这么说，您是来获取对上帝的信仰？”希恩斯问。

吴岳：“我写了信仰命题。请您看看。”他说着伸手去上衣袋中掏。

吴岳接着说：“我是在安那波利斯海军学院留学时认识现在的妻的，她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面对未来很坦然，一让我嫉妒的坦然。她说上帝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过去和未来的一切，我们这些主的孩不需要理解这安排，只需信这安排是宇宙中最合理的安排，然后主的意愿平静地生活就是了。”

前太空军上校了一丝苦笑：“我是接受唯主义教育长大的，是定的无神论者，您认为取得这信仰对我是容易的事吗？”

“为什么？”吴岳抬问。

吴岳不解的神。希恩斯回看看，见惠没有跟来，就从贴衣袋中掏一张纸，展开来让吴岳看：“这就是我想给自己打上的思想钢印，当然，我犹豫了，最后没有。”纸上写着几个字：上帝死了。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上帝没死吗，去他妈的主的安排，去他妈的温和的约束！”（源自弥尔顿的诗：神勒令人们工作/难却不给予光明吗/我痴痴地问/但是“忍耐”想要阻止这喃语/就上回答，神并不需要人工或人自己的才赋/谁能最好地承受他温和

“先生！”希恩斯叫住已经走门的吴岳，跟到了门外，这时，信念碑和远联合国大厦的玻璃幕墙反着即将落下的夕光芒，像着了火似的，希恩斯眯看着那一片火焰说：“也许你不相信，我差了与你相反的事。”

“这绝对不行。”希恩斯抢在惠前面说，他决定尽快把事情说清楚，“您应该知，照联合国决议，思想钢印能够作的命题只有一个。”他说着，从接待台中拿一个致的红大纸夹，打开来让吴岳看，在里面黑的天鹅绒衬面上，用金字镌刻着信念碑上的胜利信念，他说：“这叫信念簿。”他又拿一摞不同颜的大纸夹，“这是信念簿不同语言的版本。吴先生，我现在向您说明对思想钢印使用的监督是多么严格：为了保证作时的安全可靠，命题不是用显示屏显示，而是用信念簿这原始的方法给自愿者读。在作时，为现自愿原则，作都由自愿者自己完成，他将自己打开这个信念簿，然后自己动思想钢印的启动钮，在真正的作行前，系统还要给三次确认机会。每次作前，信念簿都要由一个十人小组查确认，这个小组是由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和行星防御理事会各常任理事国的特派员组成，在思想钢印的整个作过程中，十人小组也在场行严格监督。所以，先生，您的要求绝对不可能实现，不要说这宗教信仰的命题，就是在信念簿上的命题上改动一个字都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