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人服务员上完了菜，甜的笑容说：“请二位慢用。”它的声音不是机腔，十分柔。接着，它伸一只纤纤素手拿起了史前面的一把餐刀……大史的睛闪电般地从服务员拿餐刀的手上移到对面的罗辑上，他捷地起来，探越过桌面，把罗辑从椅上猛地拉下来。几乎与此同时，女机人挥刀刺去，餐刀刺在原来是罗辑心脏的位置，有力地穿透了椅背，椅被激活的信息界面闪亮起来。机人回刀，另一只手仍拿着托盘站在桌旁，那甜的笑还留在她那得不真实的脸儿上。惊慌失措的罗辑挣扎着站起来，朝大史后躲，史摆摆手说：“别怕，它没那么灵活。”

“可能是件故障。”工程师着冷汗说。

就在值班经理仍想否认时，机人女再次挥刀向椅背刺去，餐刀确地穿上次刺的，引来一片惊呼声。

值班经理则极力对客们解释，说在故障原因查清之前将用真人来服务，但餐厅里的人还是走了一大半。

“二位先生请慢用。”机女微笑着说。

“来，及时行乐，活一天算一天，活一小时算一小时。”罗辑举起酒杯，“祝贺你还有儿！”

“我救世主都当过了，还怕什么。”罗辑耸耸肩说，然后喝了一杯，酒的味让他咧嘴皱眉，“

次饭桌临时挪了地方，它们照样往原地儿放盘，结果噼里啪啦都摔了。”

周围被惊动的客们纷纷围拢过来，吃惊地看着这怪异的场面，然后值班经理很快赶来了，在听到大史控告餐厅的机人杀人时，她连连摇：“先生，不可能的！它的视觉看不到人，只能看到桌和椅上的传！”

“不不，我发誓，这事儿我听都没听说过。”工程师说着，指挥两名侍者把机人搬走。

罗辑坐在那里，惊魂未定，椅靠背上的让他后背很不舒服：“大史，好像这整个世界都在和我过不去……本来，我对这个世界印象好的。”

餐厅里又有几个人过来了，其中有他们的工程师，他在女的后脑接了一下，女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制关机，断资料已备份。”然后就僵站在那里不动了。

“先生，你们的反应真快。”一个旁观者敬佩地说。

果然，机女站着没动，继续持刀微笑，再次用柔的声音说：“请二位先生慢用。”

值班经理对罗辑和史说：“二位先生，这真的是……不过我保证，你们会得到赔偿的。”

“我证明，它是拿餐刀刺杀这位先生的，我们都亲看见了！”一个人大声说，围观的人们也纷纷证明。

“冬眠者，他们那个时代，人们对这类突发事件都有足够的应对能力。”另一个人说，他的衣服上映一个武侠剑客。

“常见的事吗？”大史讥笑着问。

大史看着菜盘沉思着说：“关于这事，我有了一些想法，”他抬起给罗辑倒酒，“先别它，同去再和你细说吧。”

“那好，我们接着吃吧。”大史招呼罗辑又在饭桌旁坐下来，真人服务员把刚才撒的菜又重新端上来一份。

“你真的没事儿？”大史笑望着罗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