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智的指令下，所有的机人排成一列，鱼贯地门中。

球上的台风。然后，旋涡变成一龙卷风，发的声音也变成尖啸，飘浮的球被纷纷湍急的龙卷风，撕碎后消失在门里。空中飘浮的无数小也都被龙卷风吞噬。太、房和飞船等大，都向门的方向飘去，但它们很快被带有推的机人固定在空中。

最后一间房被迅速拆除，这就是智的那间东方格调的会客厅，那些字画、茶案和房的碎片一起被机人送门去。太终于熄灭了，它是一个金属球，发光的一半是透明的。三个机人把它整个推过了门。以后小宇宙中只能有灯光照明，已经变成真空的太空迅速冷下来，残存的和空气被冻成片片冰晶，在灯光中闪闪发光。

“还可以再留下五公斤吗？”程心问。她在飞船的另一侧，穿太空服，手中举着一个发光的透明球，球直径约半米，里面飘浮着几个球，有的里面游动着几条小鱼，有的里面生长着绿藻；还有两块漂浮的微型陆地，上面长着绿的青草。光亮是从球发的，那里安装着一个小小的发光，是这个小世界的太。这是一个全封闭的生态球，是程心和智十多天的工作成果，只要球内的小太还能够发光，这个小小的生态系统就能生存下去。只要有它留在这里，647号宇宙就不是一个没有生命的黑暗世界。

智拿着一个金属盒，那是他们要留在小宇宙中的东西，是要送往新宇宙的漂瓶。它的主是一台微型电脑，电脑的量存储中存储着小宇宙电脑主机的全信息，这几乎是三和地球文明的全记忆了。当新宇宙诞生时，金属盒会收到门发来的信号，然后用自己的小推穿过门，新宇宙。它会在新宇宙的维太空中飘浮，等待着被拾取和解读的那一天。同时，它还会用中微束把自己存储的信息不断地播放来，如果新宇宙中也有中微的话。

现在，小宇宙的太空中，只剩下一艘细长的小飞船和漂浮在船边的三个人。

“当然可以，大宇宙不会因为

随着空气渐渐稀薄，彩虹消失了，云雾也越来越淡，空间变得越来越透明，小宇宙的太空显现来，它与大宇宙的太空一样，漆黑邃，但没有星星。只剩下三件大的飘浮在太空中：太、一间房和飞船，还有在失重中的十几个机人。在程心中，这个简单的世界很像她小时候画过的一幅稚拙的画。程心和关一帆在失重中开动太空服上的推向太空飞去，最远飞一千米就到达宇宙的边缘，瞬间回到宇宙的另一侧。可以在太空中看到那些的映像，每个方向的映像都有无穷多个，像相对摆放的两面镜中的场景一样，成长长的一排延伸到无穷远。

程心和关一帆相信，其他的小宇宙，那些响应回归运动呼吁的小宇宙，也在着同样的事。如果新宇宙真的诞生，其中会有许多来自旧宇宙的漂瓶。可以相信，相当一分漂瓶中的记忆里存储的信息可能达到这样的程度：记录了那个文明每一个个的全记忆和意识，以及每个个的全生学细节，以至于新宇宙中的文明可以据这些信息复原那个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