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刁德禀说的都是事实，让她无法接受的事实。

以刁德禀的老谋算，说不得他当时打得是什么主意，可能是想着留一手，就是防着将来有一天，事情会往另一个方向发展，就比如现在这样。

☆、选择

他留的这一手，不正好用上了吗？

刁德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你知却不，任由她们对我母亲下手？我母亲为什么会生病？还不是她们害的！她们下毒，你知？你知却放任她们，你让我叫你一声父亲吗？”

“你什么都知。”

“她生病了，想寻个清静地方养病，我也觉得好，正好让别人理后宅，可是她的病，是心病，她觉得活着太累，存了死念，这才发病越来越重，甚至最后香消玉殒，那些年她喝的药，都是被下了毒的，是我命家看着，把毒药换回她的药，可就像我说的，她是个立不起来的弱的人，所以她走的很安心，她觉得解脱了，她这人很自私，本没替你想过。”

什么意思？

“信不信你可以去问家，这件事他知的一清二楚，那药还是他让人打翻的。”

“没错，你一直是这样的，在北江府你就是这个模样，外面说你是青天大老爷，呵，果然不是白叫的，后宅的谋你都知！真是小看你了！”

刁似蓁震惊地看着刁德禀，难他知那天的事？他查过？还是说他知却任由她们去？他怎么知她娘没喝？明明一切都吻合，他不会是为了周姨娘而故意说谎骗她吧？

刁似蓁冷静地听着刁德禀的自述，听着他如何给自己洗白，不发表自己的想法，垂着脸，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我知周姨娘她们的想法，你一个人留在府上也是遭罪，所以我便顺着她们的意，让你到庄上去住，我不知你会不会像你娘一样弱，说实话，那时我没工夫照顾你们，几次见面，你都让我很失望，我以为你和你娘一样，便也不想你，那个嬷嬷是个厉害的，我知，但我还是请了，还替她撑腰，我觉得，她厉害，也能让你学着，至少别像你娘那么气，将来稍有不如意，便想寻死解脱。”

刁似蓁不愿叫他爹，只以父亲相称，可是现在她觉得父亲这个词，都不适合他，他就是个畜牲。

面对刁似蓁的吼叫，刁德禀面不改，稳稳地坐在上首，淡定地喝着茶。

刁德禀叹气：“你娘太弱，我不可能事事帮着她，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后宅，可是她……唉，她若有立起来，我自然会保护她，可是她立不起来，那我只能选个立得起来的人理后宅。”

刁似蓁不想听他说下去了，可是她现在没有力气，一动都动不了，她知刁德禀应该说的是真话，他知程少他们的能力，也知消息铺与她的关系，若是拿谎话骗她，她很快就能查来。

哼，刁似蓁心里冷哼，脑也冷静了下来，发生的事也许是事实，但是关于他的想法，就不一定是真的了。

刁似蓁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对她多么好一样！他差让人把她打死的事，他怎么不解释？

刁似蓁不去看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他戒尺，她准备的专门打人的戒尺，就摆在刁德禀后的架上。

，你娘本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