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昭掏手机，“照片发给我。”

康昭把盒往前送，“再来一颗。”

又一顿作后，柳芝娴放好，借形掩护，悄悄将礼盒打开一。

柳芝娴找一个支架，安放手机调整好角度，两人又重新站回去。

柳芝娴刀剪辑视频，“车牌号拍到要吗？”

他说：“叫声好听的。”

“……你这个坏人。”

拇指动，手机闪了好几下。

“我应该抱着。”

“康小昭就是这么被你喂胖的！”

等图化完，柳芝娴咽下量糖分，惊而起，“你太坏了！”

她开朋友圈视频频率比照片的低。

康昭说：“阿姨手工的，仅此一份。”

康昭闷声笑，没再给她怼巧克力，盖好礼盒。

“……”

柳芝娴拿过手机检查，角度好像不太对。

柳芝娴持一秒，“……你不要怂恿我。”

“我明天再吃，晚上吃会胖。”

她忽然被灵砸中，“你可以再倒一次车么？我想拍小视频发朋友圈。”

“不打。”

车牌跟着尾箱上升，动态的不便遮挡。捣鼓半天，遮挡影响整。

松果巧克力个不大，圆的，不好上手掰。

康昭挨着她脑袋看完，“我把车开到你车正后方，手机放车。”

“要哪张？”

“真的不要么？——算了，不发视频了。”

柳芝娴把最后臻选的六张发过去。

咦，好像是吃的。

嗓音像滋上巧克力的甜度，夜晚也加剧暧昧，康昭竟给晃了下神。

左看右看，最后审

不一会，剩下半颗也给喂嘴里。

“好吃。”

“不胖。”

差不多拍好，柳芝娴正要跑去拿手机，半路折返。

柳芝娴：“……””

柳芝娴借糖纸拈起一颗全球限量版巧克力松果，看了一会放回去。

柳芝娴扭过，倚着车后箱，开刚才的视频逐帧挑选，截图，图。

把——的，没拧得起来多少。

康昭说：“中间心的，即化。”

有过一次，康昭就是把鱼条剪成碎块，一小块一小块地逗猫咪吃。

她掰下小小一粒，送嘴里，甜而不腻的化侵袭味。

“全。”

康昭稍微扭一下，又站正。

“……我就吃一小块。”

她专注忙着，一颗甜香的巧克力送到边，她没多想，张嘴咬了一小。

康昭勾起她下，低啄了啄巧克力的余味，“怂恿成功了么？”

柳芝娴不再犹豫，咬开一，心溢，她惊叹：“好吃！”

“孩妈当然要比孩多一。”

……

柳芝娴微扬下颌，眉弯弯风情尽显，笑容像烈酒，他半醉。

她敲定一张康昭侧亲她的照片，柳芝娴眯着笑，姿态十分自然，拍摄时她闹了他一下，康昭便凑过来惩罚她。

“小昭哥。”

手机无定时连拍功能，起先定时拍了几张，嫌费劲，柳芝娴让调成录像模式。

她脆脆打开，是数颗松果——巧克力，她端来才看清，每一颗栩栩如生，糖霜如薄薄的雪，胖乎乎得可。

康昭她的胳膊，跟的果冻似的，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