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因果纠缠间，竟已无法说起当年谁是谁非，谁错谁对。

她嗤笑着：“比起来，你大概最不耐听我这般叫你，可我偏要如此，师尊师尊。”

君未归有很多事也不知。

离天上仙面无表情，唯有叩住她手腕的手却在颤动不已，证明了他并非表面上那么平静。

“不。”

她眯着细长的：“算了，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纠葛，我想你也是这么想的，我满足你，师尊，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娶你的妻，我过我的奈何桥，你我再无相，可好？可随了你心意？”

离天上仙其实很喜她叫他师尊时候的模样，脸上笑着，温柔又轻佻的喊，极是可。

“你是我夫人，我会为你守墓。”他结动了动，“

此后山路远，他和她也渐行渐远。

如果，君未归不遇见离天上仙，她会有不一样的人生。

她慢悠悠：“我兴的很啦。”

“的确，如果我现在想要活下去，的确可以活下去，可是，没有必要吧，我不想要这样的人生。”

然而，他无法说，好像这天地间有什么阻止着他说去一样。

同理可得，如果，宋念慈不遇见宋念之，他也会有不一样的人生；离天上仙不遇见君未归，人生轨迹也不会一样。

“你不会死的，七百年前你没有死，现在你也不会死。”

离天上仙有很多事不知。

离天上仙唤她未归。

君未归却不这么多，兀自说着：“我恨你，恨得想要吃你，但是我不能，算了。”

然而这份于他却似廉价品，给谁都行。

她冷笑着：“我为你曾如蛆虫在地上爬了三百年，我曾为你受每日穿心之苦，我为了你，被扒，只好换一句，原本上那密密麻麻的疤，每一条都拜你所赐，你叫我如何不恨，师尊，我受不起哩！”

她眯着一双煞：“别喊我，我承担不起。”

“不？那你想要怎么？”

比如，师尊，师尊，我惦念了你这么多年，可是，我还是没能忘记你，我为了你承担了另一个人生，为了你骨掉落，在血池沉沦，终究保留意志，清醒如故，这一切的一切你都不知。

君未归微微一笑，接着吐来的话却如同地狱里攀爬的恶鬼吐的诅咒：“我的孩，你任凭他离去，不不顾，沉迷于温柔乡。我的儿在外四海为家，我的女儿懦弱无能，我儿女曾多么可，而他们现在呢，师尊，这一切都拜你所赐。”

她冲他笑了笑，她有许多话想与他说。

她故意这么说，她仗着他不知血池里的景象，她说这些谎话，就是存心叫他难受。

她只知，他传她仙术，授她衣钵，可她最想要的东西他不愿给，她只想要他情似海此生不换唯一的。

又何必为难自己呢？”

她愤慨也好，失望也好，一切都过去了。

他从来不曾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