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觉得，自己鬼迷心窍的，要被女孩的词夺理说服了。

“你看，这事不就记得了嘛。”她得意的拍上他肩膀。

☆、第26章

街里到张贴有促销的海报，到有穿着红大衣，或者围上红围巾上红尖帽的情侣，很多人脸上不自觉洋溢上微笑，也有很多人在人群中独自穿行时，瞬间寂寞的表情。

原来失去记忆还有这等好……

……

“你也喜哈利波特，”严默自言自语，很快又发现她话里的信息：“你知我喜哈利波特。”

“就看自己对记忆的定义是什么了，标准这个东西，有时候可以因人而异。就好像我们俩都喜的哈利波特，别的人可以说法世界不存在，只是作者创造的一个故事，可是对喜它的读者而言，难它不是以另一形式存在吗，它是虚拟的也是真实的，一都不矛盾？”

十二月二十四，圣诞节前夕。

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明珉继续掰着指侃侃而谈。

明珉今年的圣诞节，过得

“不可惜，我们可以再去电影院看一次，我想再看一遍，而你也不会因为知内容，而觉得陪我看电影无聊。”

瞬间明亮起来。

因为她，她凑近他，眨了眨睛，俏地说了一句话。

她的话，是真的不是为了迎合严默，或者刻意安他：

“是啊，”拿她作为一个律师诡辩的才，明珉振振有词：“记在脑里是记，记在纸上也是记，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无论被记在哪里，都不会因为载的不同而没有意义。”

他今早随意翻看了几天前的日记，知这件事时还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那天应该过得很开心，那篇日记，很特别。

“记忆的存在和消失，难就一定要以我们脑里能不能将它想起为标准吗，也许它一直在某个地方，它不是不存在，只是找不到罢了，难记在纸上不是找到它的一方式吗？”

“可惜不记得电影内容。”严默眉微皱，倒不是在真的遗憾电影内容没有印象，而是嘴地反驳关于她记在笔记本上也是记的说法。

买同一家糕店的巧克力糕，去同一家西餐厅吃排，在同一家KTV几首必K的曲目，桌边放了颗平安夜要吃的苹果，在手机上和老友不咸不淡地聊天……

城市是闹的喧嚣的，同时也在寂寞着空虚着。

星城地南方，空气寒冷而，但冬日里再低的温度，也抵挡不住人们庆祝节日的情。

如果边人同样还是去年那个，那么也许，一年又一年过圣诞节的方式，会极为雷同。

“这个我知，在笔记本里记过。”

“嗯，所以我们才一起去看啊。”她笑嘻嘻地提醒他。

几乎每个商场门都提前放置好大的圣诞树，一条条闪烁的彩灯与挂在枝的小拐杖、小袜缀其间，时不时有路人在圣诞树下用手机自拍留影。

定定地看向她，严默语气里，有不自觉的迟疑和认真。

严默突然觉得，自己这间没有打开灯和窗的小小客厅。

你……真的这么觉得？”

“有意义？”他心中生涟漪。

“有意义！”明珉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