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

我正拿着一件外衫准备披上，手突然一松，衣裙落到地上：“你说什么？”

我心中起疑，却不敢表现来。如今这中布满了秦煜的线，他虽然放松了对我的束，却仍有人定期汇报这边的情况。

那女屋来，让我去看祈福的丝带是否合心意，我走门，看到满树的飘的红，此时夕正照在树上，那红便似火一般耀，刺痛了双。蓦然想起，曾经的自己，着一红装，也如此炫目刺。

我终死了心，将窗半掩了，走回桌旁。容貌尚可伪装，唯声音不能作假。这药茶，乃是我在谷中自己研究来的，只有青青和阿笙知晓，那时他到我竹屋中研习医术，总会喝我这茶，还特意问了方。

这才想起，这钟声乃是丧钟。玉娘，终是去了。恍惚中，走到窗前，打开窗，院中那一树红丝带还在，人却已经不在了。

女应了声，正要门，又被我叫住：“去给我取件丧服来。”她看我一，似乎要说什么。却被我摇阻止了。

我的心砰砰直，盯着他不放。只听方才那女喊他阿义，他低低应了声，将梯搭在树上，方显真容来。看着那张平淡无奇的脸，心中顿时失望，却又不死心，怀疑他易了容。

突然，耳边响起一阵钟声，那梦便醒了。我睁开，着宿醉的，钟声悠长不断，敲得我心烦，正想着为何这么吵，突然女闯了来，她惊慌失措的说：“娘娘，太后，太后她……”

章突遇险

那女听完，领命去了，我走到窗前，不多时几名女拿着红布来，在桂树下裁成尺余长的寸宽条状。只见一个大内侍拿着木梯从库房走，梯挡住了他的脸，看不清楚。

这一夜，我又喝得大醉，坐在桂树下石桌前，痴痴的看着一片红，直到最后喝的不省人事才被女搀回屋内。许久不曾梦，这一晚却梦到许多几乎已经忘记的事，九幽谷、莫洛、阿笙、何，一切仿佛都回到从前，而我，穿着一红衣，带着青青和阿笙，在谷中采药。

我淡淡说：“把那树上的摘了吧。”

而现在，却像快要熄灭的火焰一般，苟延残。前的红渐渐模糊，旁女惊：“娘娘！”这才发现，自己已是满脸泪，轻轻摆摆手，示意她没事。拿帕沾去泪，慢慢走到树下，看着随风飘的丝带，第一次在心中祈求：若真有神灵的话，让我离开吧，离开囚笼，哪怕付生命的代价也好。一阵风来，丝带在风中飘，仿佛回应着我。

刚喝茶时，还以为是他，看来不过是巧合罢了。伸手倒了一杯，那茶还温，捂在手中，似乎手也不那么冰冷。我就那样握着茶杯许久，直到再无一丝气才慢慢放下。

“太后她薨了。”

看着窗外凋零的桂树，心生一计，对那女吩咐：“太后病重，我想在那桂树上挂上个祈福的丝带，既然来了新人，你们便去库房裁几条红布，让他系到树上吧。”

女们将红丝带递给他，他慢慢爬上木梯，伸手一条条系到树枝上。树下女们指挥着，他不断询问位置，那声音完全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