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楼国未免太不地。”

如此裴旭便平铺直叙地：“严兄该知晓，伽楼国严墨在暗，你我在明，情形并不乐观。你我对抗伽楼国和大皇，这其中可能也有其他势力的阻挠，完全就是蜉蝣撼大树。”

严墨老神在在地轻敲着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示意裴旭继续说下去。

严墨薄一勾，轻蔑之意自中一泻而：“伽楼国可能是在借机我增加筹码，所以目前还未向大皇抖来我有谋逆之心。一面靠着大皇这颗大树，一面又贪得无厌地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伽楼国好一个一石二鸟。”

小半晌裴旭才听得严墨低沉的声音，他能有什么招？说实话，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路已经看不到尽，穷途末路。伽楼国已经对他们不仁，大皇也已经盯上了严墨，现下他们地境当真是如履薄冰。

“裴兄啊裴兄，我让你盯着西北的一举一动，西北那派贼人都快将刀架到我脖上了，你还半都不知情？！”严墨黑着脸，又是仰闷了一酒，着实是郁闷。

裴旭听得有些糊涂，严墨不是一直有意与西北小国好吗，这怎么还到了要动戈的地步？

“裴兄一直是我的军师，不知裴兄有什么招。”

至于伽楼国的王上，那就是个见钱开贪得无厌的主儿，临阵倒戈倒也不足为奇，只是那王上到底还是有些手段，能在他的底下勾结大皇如此长的时间。

所以，消息是真的不通。

“但说无妨？”裴旭谨慎地问了句。

“下官有一拙见，”裴旭打量着严墨的神，惴惴：“嫂夫人乃国公之独女，于国公大人意义非凡，严兄若是能借了老国公的势一

“那严兄有何打算？”

被自己的“友军”一直蒙在鼓里，友军还伙同了外一起坑他，这绝对是严墨经历过的最憋屈的一事。

不过既然伽楼国反已成定局，再顾虑过多也是无益，不如想想这接下来的路怎么走，是反击还是先忍气吞声。

裴旭脑转得飞快，睛左右转动两下，还是要看看严墨是个什么想法。

裴旭睛一转，手里的扇无意识地磕着桌，啪啪地响，旋即裴旭似是想到什么，大惊失：“严兄这话的意思是，西北那边……反了？！”

裴旭没钱，租不起车只好借了衙门的来骑，他又不善术，等他硌得*都麻了赶到将军府时，眨好几天又是匆匆过去了。

和平，京城这边离着季礼县十万八千里，等严墨的书信传到了，裴旭知晓严墨竟然在靖州便遭暗杀一事时，小半个月都悠悠过去了。

裴旭知晓严墨对西北那边也不是全然没有戒心的，不然也不会安*他关注着西北那边的动静，而且西北内也有严墨的人，可究竟是哪里了差错，怎么他们全无所知？！

严墨里异闪过：“这次暗杀虽是大皇主谋，可你我竟然都不知晓，就在咱们的底下大皇已经和那伽楼国的小人沆瀣一气了，而大皇允了伽楼国的国土城池，珍宝金银必然是比我初时承诺的还要多上不少。”

严墨掷地有声：“但说无妨。”

严墨把玩着酒盅的手一顿，神飘忽地望向屋的一角，似是陷在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