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余秋在情绪度张之下不由自主地用力，直接踩烂了田鼠的脑袋。

没多少功夫，传来的香味简直能够勾人魂，连他们端着的饭缸里的香辣小杂鱼都黯然失。

“哎，他们在什么？”郝红梅突然间伸手指向旁边的稻田。

其他田里最多一两台收割机，大家伙儿都是使用，好歹有个直起腰气歇歇的机会。

他们倒好了，四个男知青合着宝珍的两个哥哥，从天地的四面八方朝中间位置移动。很快，周围的稻倒下，只剩下中间的一小片稻。一群人放下了手上的收割机，都换上了镰刀。

田老师一声冷笑，直接扯着嗓喊：“你们几个记好了，等农忙假一完开学，都给我上黑板默写。”

中午吃饭的时候，几乎每个生产队都有田鼠加餐。杨树湾人吃田鼠，当地还有一鼠抵三的说法，听说是大补。

余秋默默地看了田鼠的尸，然后赶脱下解放鞋清洗鞋底。她可就这两双鞋能换洗，绝对不能糟蹋了。

田间忙碌的农人们全都笑了起来，还有人大声给田雨撑腰：“好！小田老师，就该好好治治这群小兔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有的队拿田鼠烧汤，有的队用田鼠蒸饭，也算是打牙祭。

余秋赶伸手扶她，生怕这姑娘直接翻坑中。结果她一步上前，就觉得脚下的不可思议，更可怕的是这土居然还会动。

郝红梅朝自己的同伴招手，问他们什么呢。胡杨回过，满脸严肃地冲她了个噤声的手势。

余秋心慌，整个都不听使唤地抖起来。妈呀，那她现在该怎么办？她杀过大白鼠宰过小白鼠还理过豚鼠，但没人让她踩过田鼠啊。

余秋他们的待遇最好，吃的是香的烤田鼠。

郝红梅倒气，倒在了陈媛的怀里。

男孩们发哀嚎，李红兵的几个跟班全都殴打老大。要是他们默写不来被挂在黑板上，他们爹妈肯定很快就知了，回家等着吃挂落吧。

然而百密一疏，还是有漏网之鱼。其中一灰影毫不犹豫地蹿向渠，试图走路逃窜。

郝红梅吓得“嗷”一声，直接一.坐到了地上。

“这个哪里能比。”禾真婶婶笑着给孩们分田鼠，“人家说天上龙地下驴，照我说，都没有田鼠香。”

余秋看她掩饰不住小骄傲的模样，忍俊不禁。

田雨起膛：“我们要教育合格的社会主义事业接班人。”

，李红兵领的几个少年拿着桶运秧苗，朝田雨挤眉。

“堵住它们。”

郝红梅睛红红，

“别动。”何东胜双掌狠狠摁住了余秋的肩膀，“你要动的话，它会咬你的。”

“闭上睛。”生产队长吩咐这群吓傻了的女知青，然后抓着铁锹准备斩首行动。结果铁锹还没下去呢，他就发现那田鼠不动弹了。

随着宝珍大哥的一声喊，几灰影从黄灿灿的稻丛中蹿来。十几把寒光闪闪的镰刀毫不客气地招呼上去。

禾真婶婶剥了田鼠，这收拾了可以卖给供销社，大的五分钱一张，小的三分；然后开膛破肚去掉内脏，码上大粒盐味，然后用纸包了，在纸上浇上，再放烧锅的地炉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