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上，周围跟着很多健壮的家丁护卫。季念然不好往车窗外看，只好一个人坐在车内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她仿佛已经真的沉沉睡去，才被丫鬟唤醒。幸好她随带了一面小巧的西洋镜，对着镜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脸上的妆容，才扶着丫鬟的手踩着小板凳下车。　　秦家的车停在了皇门，季念然不敢左右多看，忙上前搀扶着老夫人下车。老夫人显然一路上也在车里休息了一下，神比在府里的时候更好了一些。季念然扶住老夫人的手臂，只觉得反而是自己的手有些微微打颤。　　前世她也并非没有到皇里旅游的经验，但是——这毕竟是不同的。　　秦老夫人像是受到她的张，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攥了攥。说来也怪，这动作并不温柔，却成功让季念然放松下来。她勾了勾嘴角，一个笑来。　　这笑虽然有些僵，却比刚刚好多了。　　她们来得算早，下车的时候，皇门只有几人家，显然和老夫人也都熟识。秦老夫人带着季念然过去和人寒暄几句，就各自散开。又过了一刻，才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家的家眷，大多都和秦夫人、大太太差不多年纪，少数几位看起来和秦老夫人同一辈分的老诰命，边也大多都跟着家中晚辈。像季念然这样年轻的媳妇自然更少，就算偶有几个，也只能跟在家里长辈边，不敢多说多笑，甚至连表情都不敢多。　　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家遇见相熟的，也不过打个招呼，然后就依照家中男人的官职地位分别站好。这个时候季念然就没有资格陪在秦老夫人边了，秦雪歌上没有承爵，甚至没有明确的品级，她也没有诰命，只能跟着一些同样情况的年轻媳妇站在队伍最后，垂着垂着手等待。　　等太又上升一些，才有司礼监的太监过来，领着众人往内走去。之后就是一连串的礼，大家依次慈宁正殿，跪地行礼恭贺太后娘娘寿辰。　　之后的宴，季念然也是因为要陪侍在秦老夫人侧，才得以被安排到一个稍微靠前一些的位置。领过宴和歌舞，众人又被安排到慈宁副殿稍作休息。不过喝了一盏茶的功夫，就有小太监过来请几位大臣家中的诰命殿内说话，季念然听了一下，大多都是朝中一品大员家中的内眷，其余几位家中男人也无一不是位权重之人。其中自然少不了秦老夫人。季念然看了看剩下的诰命，也不知是不是该羡慕——这时不召她们，若是家中在内没有亲眷，其实就已经可以回去了。　　秦老夫人起轻咳一声，季念然才回过神跟着起站到老夫人边，扶住老夫人的手臂以显示她的作用。　　那小太监勾了勾角，似乎轻笑了一声，才领着诸位诰命——以及诰命家的小辈，绕过一回廊，了慈宁后殿，这才是太后日常起居的地方。　　众人又跪在地上重新见礼，行礼过后才被太后请起，又由几位年轻的娥引着，分坐到两边的圈椅上。季念然自然是没有资格坐下，只能站到秦老夫人后。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趁机看了一下殿内的情况。慈宁内的装饰自是富丽堂皇，太后坐在凤座上，看起来很有威严。侧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位看起来和她年纪差不多的中年贵妇，从她上的礼服、以及上的凤冠，季念然很容易就看这位就是当朝皇后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