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后她报了平安。

离开的前一天他带她去吃了簋街麻小，他非要请她，说最后一顿。半夜等了十几桌，他给她剥了满满一盆，不怎么说话。回去的时候凌晨两三，被已经寄去了南城，他们抱着睡，什么都没发生。

“发怎么不？”，语气有凶。他把空调调了一，起拿了风机，在床边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招呼她过来。

试了温度，他娴熟地撩起她一缕发对着浴巾从发尾开始，细小的珠被浴巾接收，她只要坐着享受熟练工的服务就好。

她回复他。

陆克山不知她想这么多，指挥她摇晃脑，一会中尾段发都了。他放下风机，扯开她略散开的浴巾，一览无余。秦罗刚想要如何推拒，结果他只结略动，轻而快速地抓了下她的，接着一脸平和地用浴巾她之前没被包裹的脖颈和手臂。了就把被往她上一盖，拿起浴巾去台晾晒，又回到了桌前。

剩下的每一天都平淡，像是回到了更好的那常态。

他真的很忙，也真的很怕再被她拒绝。

齐执也帮过她过一次发。那时正是小情侣里调油的阶段，她里看到男主替女主发心，酒店里洗完澡非要他帮忙发。齐执称自己不会，不愿意帮她。缠到她发都半了，他终于妥协。结果她除了能听见风机的嗡嗡声，基本受不到在被发。齐大少爷自己没过发，视风筒为洪猛兽，风速开了最低档，往手掌托的一小撮发，时不时放下风机，一手控制发中段，另一手顺着去梳理。等他发大概黄菜都凉了，最后还是她自己开了大功率糙完的。现在想来她还想笑他笨拙。

发沥沥滴在地板上在竹席上，啪嗒啪嗒愈加急促，渐渐引了陆克山注意力。

后掰，“注意睛。什么活这么急？”

消息前现红的叹号。

“知你要走我真的很开心，我终于不用再对抗或者挣扎了。以后要加油啊，小猪！”

他送她走，这次没再送到机场。在地铁，他就止了步，嘱咐她报平安。她往里走了一会，再回望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离职办完了。房租去了。房找到了。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陆克山拿了房间里一些生活用品走，他还要在北城常住着。

小陆还会稍稍反复，但基本下线了（我的加速有明显。。。）

一开始也是不熟练的。她有时懒得发，全靠枕巾的一夜收。陆克山担心她痛冒，实在看不下去，主动请缨帮她发，第一次让发绞风筒了一些不说，飞溅的珠还在她脸上冷冷地拍。后来多了几次手艺就了。

他在床上也不再粘人，一旦她有一丝抗拒的迹象就立收手，任何一丝——这样他没“得逞”过。后来即使他梆她也想要，他也会推开她游动的手，自己背过去。

他又回对她傻乎乎笑，“老板刚给了修改意见，在等我反馈回去。”完全看不见前段时间的受伤和霾。她微微到异样，没再多想，就要去床上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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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的故事就这样草率结束了。

他秒回，发来他和“李狗”的一张一周前的聊天截图，那时她刚告诉他她要走了。一屏都是对面在劝他及时止损，说她不值得。只最后一句提了下，实在忍不住，就由着自己吧，反正时间不多了。

陆克山天天过来，不再提齐执，也不再纠结她的与不。给她带好吃的，带她去很远的地方吃好吃的，周末带她参加李狗组织的德扑局、密室逃脱和狼人杀，甚至帮她筛选南城的房源，联系烦人的中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