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明，但不突兀。仿佛早已在心里圈定范围，在那个范畴里，任凭他游移飘忽，她抓着他最本质的模样。

“怕吓到你，而且都说好了是你主动。”

“笨。”她气呼呼地撑起，“大半夜跑来你床上，还特地换上你以前的衣服，真当我只是找你纯聊天的？”

“不放，你肯定又要跑掉。”

“我的衣服。”甘瑅无意识攥住她上的衣服，“下次换现在的，尺寸差多的。”

不是小瑅也不是虞棣，她说的是“你”。

甘棠有不自在地垂着肩膀，“手还麻着。”

甘棠装模作样地，“嗯……我研究研究。”怕甘瑅又说什么来，她凑上去以吻封住他的。

他真的是个男人了，宽长肩膀同少年区别一目了然，平时藏在衣底的结实肌，随言语动的结，还有发的抵在上的望。

他起去打开台灯，调整了角度，不会让她不安，又足以照见她的廓。

“先把我的手放开，都已经压麻了。”

只是年少时不带情意味的肌肤抚，同现在有截然本质的不同。

他怕被独自留在后，怕她再一次先行蜕变了模样，变成他追赶不及的大人。

一面吻着，一面抚摸他的，指间带过，所过之因她的动作而压抑地绷，又松开。

“……好。”

“吃过了。”

“没你这么有天赋……嗯……”甘棠话说到一半，就坐不稳了，柔若无骨地靠在他上。

“你要学的还多着呢。”他嘲着，住她的耳垂，故意用犬牙一去咬。

见甘棠脸上闪过困惑，他挫败又有些隐忍地，“我的癖好可是很糟糕的，别太放纵我。”

“可是你不合，我一个人怎么……”

“现在情绪稳定，所以不会。”甘瑅慢慢把她放倒在床上，想了想又把她翻过去，背朝着自己。

“你到底会不会？”他难忍地问。

只不过梦里的甘棠总是哭泣着拒绝着的，绝不会这样贴在他上，全然驯服地对他打开，更不会用脸颊蹭着他的肩膀，带怯弱地说，“你可以你喜的来。”

“也没见得成熟多少。”甘瑅下意识反驳，又跟着，“别太快长大。”

“猜到一，但的不是很明白。”甘棠认真想了一下，“会到一半分？”

甘瑅了一把她，“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理智的弦就快要断了。

甘棠背对他盘坐着，拖着发麻的手费劲地脱衣服，后背的衣服被她拉起一，小小截背脊，被昏黄灯光照得透朦胧的。

甘瑅像拆礼一样把她拆了个净，抓住她的手，从手掌到手腕，再到手臂。

甘棠轻笑，“跟你在一起，我都快变成幼稚鬼了，这样还不够？”

甘瑅怕惊跑什么一样地，朝她缓慢走去，“我帮你。”

“一下就好了。”

一脑地鲜明映帘。

现在的她只是蹭几下，甘瑅就绷肌，手下意识住大，微微施力。

“当然，我可是已经能结婚的大人了。”

比梦里的画面更静谧，更梦幻，以至于这场景反而更像梦境。

待漫长的一吻结束，她犯难地问，“你是不是也该对我什么？”

直到甘棠反握住他的手，“我帮你……脱。”

她靠坐在甘瑅怀里，环抱住他，来自光肌肤的贴合，随动作而，带来独一无二的，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她都很喜。

甘棠借着光线望着前这男人的躯。

又想到什么，问她，“吃药了么？”

“不够，还有，二十分钟已经到了。”

至少接吻她还是会的。

甘瑅想，他要怎么样才能解释清楚，这不是天赋，而是在梦境和想象中对她过太多次的缘故。

甘瑅就低低笑着，也去摸甘棠的。同她带有好奇的单纯抚摸不同，他摸的轻柔又情，指尖打着圈地从她的侧落在尖，所过之，全成燎原之火。

从前不敢直视的作为男人的分，这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