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爸爸抬看他，对他怒斥：“你知不知你了什么？你还敢来？”

他清了清嗓，看曼殊也穿好了，便说：“来。”

“陆韧啊陆韧，你还有没有脑？”陆爸爸把一叠文件甩在他脸上，“他唐盛明是个明人，别人给的内幕消息他拿给你去投，输了自然是我们的，赢了他要来分成。你现在去找他，他肯定不认账，把关系撇得一二净。”

四目相对，纵有千万细线要把他们拉在一起，彼此心中却有了芥。

曼殊咬着手指，合拢了要把他踢开，他却抓住她的右脚，扛在肩上，左手极轻柔地隔着布料刺激她。陆韧那双瞳仁像是燃了一抔炭火，要将她从到底地着。

助手想了想措辞，半天憋一句话：“紫跌了，我们摊上事儿了。”

贴短裙只堪堪遮到边，光大白玉一般。他往她上看去，两间的线条隐约可见，便逗她：“今天这么，怎么不穿一条贴的内？”

蓦地，他掰开她的双，那几黑的丝本算不上内，盈盈未遮，倒因为这几线显得下，间的一小块布料早已透，掐得来。

陆韧里的光就熄灭了。不再联系的是他，搬家的他，和唐宛结婚的也是他。她结婚难是为了报复自己吗？不见得，也许她本就不想继续。也许他不该让她过来。

曼殊再要挣扎，那裙便往上又褪了半分，下似乎在他的贪婪目光下显得尤为。再动就要透了。

“不是吗？”

他字句黏浊，手上更黏浊。

“曼殊……这是你欠我的。”

他正想着，外面响起敲门声。陆韧只得放开她，整理衣襟，坐到桌后的办公椅上。

“我知。”陆韧低捡起地上撕碎的文件，“这次的决定是唐宛他爸的，我去求他。”

陆爸爸一掌打在办公桌上，震得桌抖动起来。桌上的那只木雕摇摇晃晃，发令人烦躁的声响。他一转，就把它往陆韧脚下扔，那玩意儿只闷一响，开了。

他想她。想到快要发疯。

“收了你的钱，就代表我们已经结束了。”她面庞仍旧是那么媚，说的话却要把他的心割碎。

陆韧就喜看她这幅样。他放开她的手，又还上她的腰，柔若无骨的腰肢便在他的大掌中掐得死死的。他捧着她的腰，用嘴一一地将她的裙往上掀，上的肤传来一挠人心扉的，他重的气息不断侵她的间，从肤层层沁开，直达她的小腹。

陆韧没有说话。

陆爸爸又说：“我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一旦证监会要调查，有些东西就藏不住了。你快去找唐盛明。让他找人想办法把证监会那边的人稳住。要启动调查起码得有一两个月，抓时间。”

“投了七千万。”

陆韧赶到父亲办公室的时候，从门外就能听见他发怒训斥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只说：“我来了。”

情在空气里凝结，得化不开。曼殊却忽地把手放到他手上，要他停下。陆韧忽然瞥见她右手无名指上的素雅婚戒。

陆韧往后退了退。

助手开门，显得有些焦急，示意他让外人离开。陆韧却了，说：“她不要。你说吧。”

陆爸爸叹了气，问他：“亏了多少？”

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