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泽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已经把程馥的话当金科玉律了，当晚，景二老爷就发现三儿带着景二夫人还有景大留书走了，也没说去什么地方。

人既然上门了，景家也只能伺候好。我们家老夫人让亲戚们初二都上家里聚聚，兴兴，我爹的意思是请大河剧场的艺人初二那天……”

程寒黑脸，“你别老冲我傻笑。”

吴缨冷哼，“看来江南的天变了，以前宗室在江南都要给世家几分脸面。”到底是从周家私采矿脉被揭发，还是从吴、温两家杭州圈地被重罚，亦或者从程家兄妹到金陵开始的，他没有答案。

自从上回她大闹景家之后，她不太相信景家人还好意思找她不痛快，而且小剧场也开了几个月，不接外活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景家不可能不知。所以能让景元泽这么为难的，除了柔嘉长公主本人亲自要求，没别的原因了。

程馥趁机掐了掐小哥哥的脸，“也不一定是她啊。”

徐野在她手打人之前及

“哈？你死定了，我让你过不了这个年……你卒于今天……”

父俩都有家要塌了的觉，哪还有心思过年，一方面柔嘉长公主在景府呆着，似乎住得很兴，一方面家里没正经女主人，老夫人又是个拎不清的，什么时候给家里惹大麻烦都不知，越想越糟心，父俩派了几批人手分去追景元泽一行。

程寒凑近她的脸，“知什么叫照镜么？我至今不敢笑就是因为你笑起来太傻了。”

景元泽被吴缨讥讽，想反驳却又意识到对方说的好像也没错。

吴缨不等他说完即打断，“怎么，景家现在看不起金陵的戏班了？”

“你再这样，朋友都没得。”不是一两回了。

看妹妹那副嘚瑟的样，程寒就想欺负，“好看也是傻，笑多还老得快。”

“他带娘走就好了，把他嫂带走算什么？”景大少爷没敢说的是老三竟然把他落下了。

程寒没有反击，只以神警告对方，“不是她还有谁？宋绍曦那双儿女？”

“要不你换个地方过年？”既然注定要惹柔嘉长公主不痛快，一时半会儿也没法解决，躲得远远的并不丢人。

仔细想想，倒也不是不可能。游兰苹当初对程馥莫名其妙的敌意就很蹊跷。

程馥也坐下来，“柔嘉长公主的意思吧？”

柔嘉长公主想突阶层差距这本没什么问题，但两河轩并没有义务为了成全她的脸面破坏自己的规矩。

“谁都无所谓。”小姑娘笑呵呵的。

“柔嘉久居秀洲，即便听闻过大河剧场，也不至于没看过一场公演就提这要求，看来那位游家小好了疮疤忘了疼。”告诉景元泽游兰苹的病是中毒所致后，程寒并没有期待游兰苹知恩图报，但对方恩将仇报，倒也让他有些意外。世上竟真有这么多无耻之辈。

景家的，程家是除夕夜才收到消息，程馥颇为意外景元泽的行动力，最有趣的是他不但带上了亲娘，还把大嫂也给顺走了。难以想象景家这个年会是什么光景。

“你也怪不容易的。”她笑。

“不……唉……”被看穿，景元泽整个人显得有些颓丧。

“为什么……谁傻笑了，你才傻。”成功被激怒。

程馥不，“臭，你有我这么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