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求证？”西莱尔问，“莫非是要当面询问她。”

但这世上能与他对视的不过寥寥数人，人们对他的想象只是通过那漆黑的殿和战场上可怕的紫威压。

“好。”

“什么？”墨西斯没反应过来。

王会跟她说什么？她在王的面前也会那般寡言吗？

“无，”墨西斯，“不过昨夜父神对我讲，她刚刚降生，很多事情都是未知。”

“怎么？”

传说，关于墨西斯的许多事情都是传说。比如他能透过你的睛知你的想法，比如他那号称无事不晓的预言能力，他的天能抵达地表的矮人国度。

他暗示的事情再清晰不过，好像是在映照着自己刚才的慌。墨西斯在告退后寻伊黛嘉，发现她并没有待在方才的候客厅内。

“火之国那帮盗正秘密筹谋着呢，他们不会等待太久的。”

有求必应。

可能天正有人准备看我们的究竟作何打算，这一切都是一盘棋，西莱尔这么想，但是他未发一言。

“她不是完的，如果要培养成一个战斗傀儡尚可。真正为国家服务还差了些。”西莱尔。

“我问了她一些关于五国的概况，她都有所了解，”王皱起眉，“只是一些人常识有所欠缺，这方面她像婴儿一样。”

“这段时间让她先住在你那里，监视的一些，有事与我汇报。”西莱尔拍拍他的肩膀，“毕竟我们是第一个获得两位神的国家，也不至于太悲观。”

“关于澈女是否神的事，我已询问过。”墨西斯说自己的疑惑，“父神没有给我明确的指示，只让我自己求证。”

墨西斯叹了一气，“我当时成人了七日，她降生就是成年状态，理应比我要好些。”

“不知她的到来是幸运还是灾难。”西莱尔，“可有什么天谕吗？”

“她还幼小，需要慢慢适应。”

星官殿内的往来之人都是其手下，而王的行内又不许女停留。男仆百无聊赖的想，如果被女看到现在这样苦苦思索的星官，定然要背后议论多日。

“下看来只能这样了。”墨西斯。

随后他们又谈了一些五国最近的情况，墨西斯一直想着伊黛嘉还在外面等待，无意表现心不在焉，西莱尔发现了，转了话题，“如此算来你们算是兄妹关系？”

墨西斯皱起眉，不敢妄自回答。

墨西斯确实在苦苦思索，他的前是来的路上，风拂下女人白皙的，为什么会有这想法？他以前从来没注意过，也从未受过这些。

般不近人情。

“传说天，父神诞下的女互相都有引力。”西莱尔。

“那个女人有意思。”

墨西斯听到这句话，发现竟来自落地窗前，他的王看向窗上的一个，不过杯大小，正透着风。

“她唤你一声兄长也不为过，”西莱尔站起，“要是能有些羁绊能让她全心归顺我国，倒也不是坏事。”

毕竟所有降世在冰国的人都要对王无限服从，她应该会有求必应。

纵使有百般想问的，墨西斯还是转快步走，门在背后合上。

他走过去站到王边，见远的冰山被炸毁了一角。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很快，那扇门打开了，墨西斯站起，伊黛嘉没有什么异样，对他，“我在这里等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