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说这屋里就四个他的人，如果严倾要把东领回去，也行，慢慢打，打倒了四个，放他们俩安然无恙地回去。

但她仍然问了一句：“如果他有麻烦，你找我有什么用？”

“麻烦？”尤可意不清楚所谓的麻烦是什么。

老方笑得很绅士，还比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就也不回地去了。临走前又想起了什么，回哦了一声，笑着说：“对了，严哥也是个讲规矩的人，时间上也得有规矩才行。”

他是在严倾的人，冲动又躁，如果不是陆凯带着他，严倾大概也不会要他。

严倾太突突直，明白如果没被及时送去医院，东可能会没命。然而包间里还站着四个打手，每一个都蓄势待发，直勾勾地盯着他。

一切都照老方的计划来，只是人意料的是才过了没一会儿，就有警察撞开了门。所有人都被抓了警察局，包括斗殴的人，以及……包间里正在打架的严倾，和倒在沙发上毒过量的东。

然后门合上了。

斗殴的不是严倾，涉毒的不是严倾，有麻烦的应该是老方，又怎么会是严倾？

“闭嘴。”是森冷且不带一丝温度的语气。

那些陌生又熟悉的词语令尤可意有片刻的怔忡。

……

然后脸沉地转就走。

陆凯开始带着脏话和笑脸卖萌，尤可意没有笑，只是拉了拉他的衣袖，问了句：“严倾呢？”

“上次你不是打电话吗？不是认识局长吗……”陆凯的声音低了下去，“想请你帮个忙，把严哥给来，涉毒这事儿……有棘手。”

桌上摆着一包白的粉末，还有一包已经空了，只剩了张包粉末的纸。

她的太突突直。看了陆凯片刻，慢慢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这个忙我帮不上。”

“说重。”尤可意打断他。

东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很短的时间里，东已然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吐白沫。

着，刚吼了一句“老一人事一人当”，话还没说完，就被严倾喝止了。

“严哥也是老江湖了，这规矩，不会不明白。”

陆凯的语文功底有多差劲，尤可意算是见识到了，絮絮叨叨没没尾地说了半天，她好不容易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一名负责记录的女警察在那边不耐烦地敲了敲桌：“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再对一遍供！”

这不是法制节目，也不是香港警匪片，而是真真实实在她面前上演的情节。

尤可意也不回地往外面走了。

陆凯看着她，像是看着一救命稻草，“老方在里面有人，比我们的关系铁，要不也爬不了这么快——”

“在里面。”陆凯没有再笑了，低声说，“老方把关系撇得一二净，现在严哥在最里面的那间屋录供，事情可能……有麻烦。”

“哎！尤小？”陆凯朝她大喊。

昏暗的包间里，老方的笑容有些迷离，有些模糊，他彬彬有礼地说：“都是好东西，就当是我这个晚来的新人孝敬严哥的得力将。”

他比了个手势，住东的那两个人一个掰开他的嘴，另一个开始往里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