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怎麼可以那麼天真，都忘了這一位朋友……很有很可能你是中的同階朋友了。

先座的是你，你朋友則是直接坐到你對面，也許是這樣能更方便凝視著……

「嗯……」我回覆，儘原先沒打算睡的，可覺回程似乎有點慢，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吆喝。

「你噢……真的是隻…吃飽就想睡的…豬…」

「這家店吃到飽，想吃的就直接叫上來吧！今天我請客，放開吃。」你說。

「不用了…就早點回去…早點休息吧！吃完有點想睡了。」

再加上飯後並沒有聊不完的話題在車上，對這凝滯的空氣卻沒有人打破的無聊氛圍…

「──晚回去也沒關係啊！如果怕洗澡聲吵到他人睡覺……可以去幹寢洗澡…

「聽起來好像不情願…不開心的……不然要再去其他地方嗎？」

「等這頓吃完再說吧！」

「有點累了…想早點回去……還沒洗澡……」

「下次再給你請！」

「累了得話……你看要不要先小盹一會……到了我就叫你……」

「說到幫忙，彼此都互相幫忙吧！這也沒什麼好請的啊！」

「幫忙……是說那檔事嗎…」

「愣著幹嘛……坐過來啊！你擋在那服務人員怎麼上菜。」

「那…是接受我的歉喽！」

「你們家士官長要請客，你擋甚麼啊……他想哥給他啊！」你朋友嘻笑回。

「我還以為你有開始臣服的趨勢……果然是我想太多…」

「一下車就聽到你的聲音，可以放輕嗎？很吵。」你不留情面地回。

服務生不斷地加盤，你們也不斷點餐，度過了很歡樂的晚餐時光，儘吃得有點晚，

「要不下次我約你來吃飯……就…我跟你…兩個人…怎樣…」

「是…」所以原先不知該如何選擇位置的我，就這麼坐在你旁邊。

在店外閒聊一會後，三人便先後店，被店員帶到相應座位。

我站在桌旁…不知所措，是該坐你旁邊還是該坐他旁邊？

「說甚麼傻話…有些話私下兩人講…傳去多不好聽。」

「怎麼能讓士官長請呢……」

他對面那極魅力的你吧？──那麼問題來了…我…要坐哪…？

而我也被這沉寂的氛圍增添了幾分睡意；不斷打盹，也不斷醒來…終究打盹到真得睡著了。

「這段時間你也幫我不少忙……」

「你們就敞開肚大吃吧！」

對方從昏暗處逐漸走來，臉龐被燈光打亮後，我才看清了對方的臉回。

「是…是…今天讓你哥，改天換我哥！」

「嗯…」

「在外面不用那個拘謹……而且現在是下班，輕鬆點！」朋友回。

「要約來單獨吃飯，也是你約…我約你單獨吃飯…等等讓你誤會…」你回。

「士、士、士…士官長好。」

「是……」

「本來就沒那麼氣了……解開誤會那時…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啊…」

幹們都會忙到比較晚睡……不然你直接來我房間洗也行！

「──是正事……少不正經了！」

上車後你對已坐在車上的我說：「吃得還開心吧！」

「我還以為你只單獨約我來吃飯呢……」他看著我…打量一番。

卻格外得盡興、快樂；還是說只要有你在我旁邊……我就會變得這麼快樂了？

──尷尬的是，我選擇坐哪都不是。

飯局結束後，你與你朋友說聲路上小心後兩人便走回各自車上。

「請他，勞他辛勞這我懂……幹嘛連我都請？」你朋友接著問。

看是要一起洗…還是你先洗…我等你洗完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