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觉到奇怪，“你才认识我多久？这是……上我了？”

“但我们注定会分开。”清醒如斯，她现在这份冷心，也不知是像谁。

“嗯……没事，你很好，我喜这样的你。”

“溪溪，如果你要走了，记得跟我说再见。”没了之前告白的欣喜万分，这一句嘱咐带有了“灯火下楼台”的惘然失落，还有对她千万般的不舍。

“哪儿不一样啊？”她笑语盈盈地问。

沈蘅莞尔一笑，伸手抚摸他的脑袋，以示安。“怕什么，我如果走了，会跟你说再见的。”

“不，你和他们不一样。虽然一开始听起来都是同样的谄媚。”

梁逾至很是赞同，却又提异论：“你我都清楚，短时期内的喜够不上，可是你说的，我会和你结婚，所以早一些上你不好吗？”

“我知的，没关系。”

“ 说来很奇怪，又或许是相信了你的鬼话。”他笑得溺无奈，“我现在很笃定我们很相，无论是什么时段、什么年龄的我和你。比起没有结果，不知结局的情，我们这更多了份自信，因为确信我们会相，才会义无反顾地付持。”

那还不是为了能快留在你边，有件衣服穿……

了许久，梁逾至被这份寂然无声得心悸，他伸手够到搂住沈蘅，才稍稍放心下来。“你跟我说句话，老是这么沉默，我很怕的。”

“那你有没有跟她说起我，说她有一个老公在N大等她？”

“暂时的分开我不怕，只要未来你会一直陪着我，那我也不会患得患失了。”

“没有！”

“溪溪！”远在厨房的沈蘅应了一声，“你和她说好了吗？”

“我也喜你，还有啊，之前不是因为讨厌你才骂你的。”

“……其实我不想你走的。”梁逾至说得细声细气，听起来很委屈。

“为什么？”他喊得委屈。

“又什么？！”

沈蘅无言，自己的算计防备在少年真挚的面前，是显得格外卑劣无耻，她甚至开始有些动摇了。“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如果你了解了，就不会说我……”

“好啦，我去给你下面条了。”沈蘅被这句“不会骗我”说得心虚，甚至怀疑他是否在反讽自己，于是连忙起寻事岔开话题。

“因为她要考N大，不能分心。”

沈蘅叹气，话说得真假参半：“我告诉她要好好学习，争取考N大。”

“我会的。”沈蘅笑得苦涩，拾起菜刀重新低切菜。一滴泪重重坠在砧板上，砸开一朵咸苦的。

“对不起，刚才没有尊重你。以后我不会这么了。”

“尊重”两个字轰然砸她的心，这个词从来就与梁逾至无关。直到刚才，沈蘅才刻会到，他原本可以很好的。一阵心酸。

“就因为这个？”

“噢……溪溪！”

梁逾至没有正面回答，反问她：“什么是？”

她不假思索：“给予那个人尊重，忠诚，信任，以及一份有生之年永不死亡的忱。”

“对我言行一致，不会骗我，还有，我喜你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