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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她快无法呼吸时放过她。
他的手臂曲撑在她的头两侧,抬起一只手替她整理凌乱的发。动作温柔到极致。语气却喑哑又散漫:你太紧了宝贝。哥哥会忍不住。
勾起一个恶劣到极致的笑容。他在再度霸占她的呼吸之前道:不如操松一点吧。
而后,是宁体会到了,来源于哥哥几近疯狂的占有和掠夺。
他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压在身体两侧,灼热的吻一个一个落在她的脖颈,又攀爬至嘴唇和她接不碰到嘴唇的舌吻。动作温柔怜惜。
可身下却全然相反。
他将是宁的腿圈在腰间,粗大的肉茎在她的花穴里猛烈抽插进攻。拔出来,又狠狠撞进去。频率也越来越快,交合处一片泥泞水花四溅,肉体碰撞的声音连绵不断,与粘腻的水声掺在一起,简直是美妙的声音,轻而易举便能发酵沈砚的情欲。
起初是宁还能够尝试压制自己不要发出羞耻的声音。到了后来她被撞的支离破碎,神志不清,早不记得自己喊了些什么。只知道她到最后哭着求他慢一点,轻一点,哭着喊哥哥放过自己。
而他在濒临爆发之际,剧烈抽插之后,忽的低头,张口咬住了她的左肩。
肩上的疼痛和花穴内被浇上的令她觉得滚烫的液体,将她彻底送上了顶峰。脑中白光骤现,剧烈的快感倾覆,她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于是令沈砚得逞,失声哭了出来。
流着泪,神色却茫然空白。显然被操狠了。
她急促喘息,又被沈砚抱住。
沈砚的身体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妖媚,勾人。他贴近她的唇瓣,慢慢安抚她的情绪。呼吸终于有了起伏,不重,但要命的性感。
他亲吻她的唇,颈,余光瞥见脖颈上艳丽的玫瑰正渐次褪散,如同退潮后只留下干净的沙滩。
沈砚勾唇笑了笑,把玩她乌黑的发,将自己从她身体里退出去。
她的肉唇被插的太深太大,一时之间难以恢复原状,漂亮的肉洞里流出汩汩的爱液,衬着她白皙的腿根,有种淫靡的色欲感。
沈砚的手从她的腰上开始抚摸,在她圆润的嫩乳上停住。
是宁尚未缓过神来,忽的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低笑,像是某种声音低缓的乐器,喑哑低沉,撩人。
宝宝,舒服吗?
是宁眨了眨眼,茫然,没回答。
沈砚也并不在意,只是继续问:还难受吗?
是宁终于有了反应,那阵难以抑制的情潮退去之后,身体因为脱力而疲惫到极致。精神却依然清醒。是宁发了会儿呆,意识到沈砚还在等自己的回答,于是慢慢看向他,轻轻摇头:不、难受了
声音有些哑,应当是方才叫床的结果。
视线里,沈砚抬了抬眉骨,眼睛里的笑意,渐渐变得意味深长。
他慢悠悠地道了一句:是么。
并不是问句。
低头贴近她的脸,唇瓣亲吻她通红的眼睛。动作温柔,可是宁敏感,竟从他的温柔里,品出山雨欲来的危险。
她听到他的轻笑,和缱绻的叹息。像是蛰伏在暗夜里的妖孽。伺机而动,耐心十足。
宝贝,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现在开始语调扬上去,含着玲珑笑意,却一字一字,像是在宣判死刑。秋、后、算、账。
是宁从仲怔中回神时,眼睛已经被不知道从哪里扯下的缎带蒙住,眼前一片漆黑。安全感随着视线的遮蔽一齐跌落,下一秒却又感觉到自己被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两条手臂被向后折起,有柔软的绸缎缚住手腕,一圈一圈,将她的手反绑在了背后。捆得并不算紧,却也挣不开。
哥哥?这姿势太没有安全感,她觉得心慌,下意识叫他。
他却倾身搂住她的腰,胸膛贴住她裸露的背,温柔将她的长发拨至胸口。
嘘。他的声音响在耳边,失真一样的错觉。
下一刻,沈砚的手指打开她的牙关,是宁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轻轻放入了口中。